“没有。”
“骗子,说句想我都不行。”
舒意的心跳得飞快,脸颊滚烫,刚想开口,就感觉裴砚礼的手顺着她的腰际缓缓往上,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,轻轻按住了她胸口的柔软。
舒意浑身一颤,像被电流击中,声音都带上了颤音。
“裴……裴砚礼!”
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,手指却微微加了力,“不跟他离婚,打算继续让我当三?还是让我女儿继续喊他爸爸?”
舒意闻言,挣扎着想推开他,可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。
她一向如此,在裴砚礼面前,她的理智总是轻易被击溃,连身体都变得格外听话。
“你先放开我……”
“不放。”裴砚礼低头,在她的颈窝轻轻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,“放了你,你又要躲着我,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,舒意,我没耐心了。”
他的手依旧停留在她的胸口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,身体紧紧贴着她,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。
甚至,某个地方的火热,也灼着她的肌肤。
每一秒,舒意都觉得是在煎熬她。
她受不住这样。
她偏过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,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“我…………”
那张莫名其妙的证,她也不知道去怎么撤销,毕竟,不是她弄的。
况且,这张证,在国内是不被认可的。
她不知道裴砚礼这么在乎干什么。
裴砚礼打断她的话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,“舍不得了?”
“不是!”舒意急忙反驳,眼底泛起一丝水光,“我会跟裴煜说清楚的。”
“宝宝,你的眼泪是不是太多了。”
他俯身,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,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。
“跟以前在**一样……”
舒意的身体瞬间僵住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连呼吸都忘了,只能怔怔地看着他,脑子里浮现着那时候,他们在**……厮混的场景。
那时候的裴砚礼,别看表面上高冷自持,到了**,也……
每每,都让她流很多眼泪。
裴砚礼看着她这副模样,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到舒意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