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有追问,“希望爸能平安度过这次难关。”
“下次再有这样的事,提早通知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而另一边。
复苏室的门终于缓缓打开。
护士推着病床走出来,念念躺在上面,小脸依旧苍白,却平稳地呼吸着。
医生紧随其后,对着焦急等待的舒意笑着说。
“手术非常成功,骨髓移植很顺利,后续只要做好抗排异治疗,孩子就能慢慢恢复了。”
听着这话,舒意悬了整整一天的心,这一刻才彻底落了地,“谢谢医生,谢谢你们。”
说完,她快步走到病床边,轻轻握住念念冰凉的小手。
“念念,是妈妈。”
舒念看着一旁的男人和女人,笑了笑,“爸爸……妈妈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舒意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念念身边。
她原本计划等念念情况稳定些,就去拜访秦老,好好感谢他捐献骨髓的恩情,可护士却告知她,秦老在术后第三天就提前办理了出院手续,具体去向并未透露。
舒意虽有些遗憾,却也只能作罢,心里默默记下这份恩情,想着日后总有机会报答。
几天后,念念各项体征趋于稳定,顺利出院。
刚回到家,舒意就被客厅里无处不在的裴砚礼惊到了。
他不仅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搬了过来,甚至是衣服、拖鞋……活像是,要把这里当做家了。
这天早上,舒意看着裴砚礼熟练地给念念冲奶粉,终于忍无可忍。
“裴砚礼,你一天到晚,没别的事做了吗?”
裴砚礼这状态,实在太像无业游民了。
裴砚礼闻言,挑了挑眉,放下奶粉罐,将手机里的新闻递到她面前。
屏幕上“裴氏集团解除裴砚礼一切职务”的标题格外醒目,舒意这才猛然想起,之前裴砚礼家族闹僵,被裴老从裴家除名了。
而他……习惯了作为上位者的姿态。
这自然而然,没工作可做。
也没有公司敢去招聘他入职。
“才几天,你就嫌弃我了?”
裴砚礼凑过来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,温热的气息拂过舒意的耳畔,让她脸颊微微发烫,“以前你不是跟我说,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了,你都会养我?那时候说的,也是骗骗我的。”
那是三年前,舒意照顾裴砚礼的时候说的。
没想到,这么多年了他还记得这么清楚。
“……我……算了。”
反正,养一个也是养,养两个也是养。
也没什么区别。
不过,裴砚礼住在这,倒是让她想到了裴煜之前领过的证。
不管怎么样,还是得把离婚证给领了。
她趁着下午有时间,给裴煜打了一个电话。
可是裴煜说,已经回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