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一心扑在科研上。
但是秦振国却像是扶不起的阿斗。
对这一行,没有半点兴趣。
所以,外界对他的存在,并没有多加关注。
但裴煜知道,他在外面的那些事。
“秦叔,你怎么……”
“那该死的女人竟然拿灯砸我!”秦振国捂着流血的额头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这辈子顺风顺水,何时受过这种委屈,还是被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用台灯砸了头。
“阿煜,快报警!”
陈燕连忙催促,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收场。
裴煜刚掏出手机,眼角余光就瞥见舒意从楼梯上走了下来。
她的脚步有些轻浮,身形晃了晃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盏砸人的台灯,金属灯座上沾满了暗红的血渍,分不清是她的还是秦振国的。
裴煜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,看向秦振国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。
“你勾引我不成,还动手砸我!……舒小姐,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!”
秦振国见舒意下来,立刻倒打一耙,试图将自己塑造成受害者。
舒意没有理会他,目光死死锁定在陈燕身上。
此刻的陈燕,哪里还有她之前偶然瞥见的那副精神错乱、需靠轮椅代步的模样?
她穿着精致的丝绒长裙,妆容得体,脖颈间隐约露出的暧昧红痕,配上这深夜共处的场景,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。
舒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。
而当她的目光扫到一旁的裴煜时,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了。
所以,给她下药,裴煜也有份?
那些看似无害的温柔,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?
“舒意,你没事吧?”
裴煜见她脸色惨白,手还在不断滴血,连忙上前想抓住她的手腕查看情况。
舒意却像碰到了烫手山芋般猛地甩开他的手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
“给我下药,也有你的份?”
裴煜愣住了,张了张嘴,竟一时语塞。
陈燕见状,立刻开口帮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