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、咋…办啊?”
赵玉喜急的眉毛拧成一团,听见吕刚磕巴她更着急了。
忽然她眼睛一亮,转身回盥洗室。
吕刚以为她又要躲起来,跟在后面絮叨。
“还、还躲啊?下、下面都打……打、打得热火朝天,我们不……不能坐以待、待毙!”
赵玉喜打开洗衣机盖子,掏出一大把臭袜子塞进洗脸盆里。
听见吕刚又怂又勇的发言,她忍不住笑。
“行了,别墨迹了,赶紧过来帮忙!”
吕刚看着她的动作一愣,很快就明白她要干什么,蹲下笨拙的身子一起掏。
就在黎鸢以为自己要死到临头的时候,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瞬间carry全场。
“什么味儿啊?”
“好臭啊!”
仆从们捂着鼻子抱怨。
看到兴头上被打断,扫兴。
江管家抽了抽鼻子,也闻到了这股臭味。
仔细回味一下,似乎在哪里闻到过?
他眉头紧锁,抬起手臂遮住鼻子,即使这样也没有阻止他追杀黎鸢的决心。
“站住!”
斧头擦着黎鸢发梢劈进墙面,黎鸢顺势翻滚躲进立柱后。
忽然间,数只臭袜子如炮弹般砸落,其中一只精准粘在江管家肩头。
“什么东西?”他皱眉去扯,腐臭味猛地钻入鼻腔。
更多袜子“啪嗒”砸在地板上,仆从们捏着鼻子四散奔逃,连看热闹的心思都没了。
黎鸢趁机冲向大门,却见江管家顶着“臭袜雨”追来,刃尖几乎抵住她后颈。
楼上的赵玉喜急得大喊:“刚子,把洗脸盆扔下去!”
“哗——”
半盆混着袜子的污水轰然坠地,溅了江管家一身。
江管家脸都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