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这他娘的哪里是瞌睡送枕头,这是直接把敌人的老底都掀了!
有了具体时间和地点,那帮孙子还想玩声东击西?做梦!
老子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“精准打击,一窝端了”!
他小心将纸条收好,揣进怀里贴身处。
刚才还只是想跟太子“说道说道”,现在,他要跟太子“好好说道说道”,顺便送上一份行动方案。
钱小六翻身下马,动作利索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袍,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凌厉劲儿,让守宫门的禁卫都下意识挪开目光。
他大步朝着东宫书房走去。
东宫书房。
钱小六几乎是滚进来的,带着风尘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在太子面前摔倒。
他扶着门框喘匀气,脑子里还是那张写着“黑风谷”、“三天后”、“子时”的纸条。
“殿下!大活儿!天大的活儿!”
钱小六也顾不上礼仪,几步冲到书案前,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,摊开在琰明澈面前。
纸条太小,字更小,琰明澈微微凑近,目光落在上面。
“殿下您看!挖到大鱼了!”
钱小六唾沫横飞,语速极快,“敌人的‘充能续力’地点找到了!就在城外三十里的黑风谷!”
“三天后的子时,那帮僧人要给那些铁疙瘩搞‘集体续命’仪式!”
“这他娘的简直是送上门来的大礼啊!咱们直接给他来个‘精准打击’!一锅端了他丫的!”
钱小六越说越兴奋,手舞足蹈,差点把桌上的笔筒扫到地上。
琰明澈看着眼前激动的钱小六,又看了看那张纸条。
他抬手示意钱小六安静。
钱小六强行压下激动,但眼睛里光芒难掩。
“殿下,奴才有個大胆的想法!”钱小六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。“咱们不能等他们缓过劲儿来!夜长梦多,迟则生变!”
“请殿下准许,由王虎亲自带队,挑观风处最能打的弟兄,再配上您东宫的精锐侍卫,组成一支‘拆台队’!”
“趁着他们搞仪式,防备最松懈,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候,咱们直接摸进去,给他们来个中心捣乱,大闹一场!”
“目标不是杀多少人,是毁掉他们的仪式!能砸多少铁疙瘩算多少!最重要的是,活捉几个主持仪式的僧人回来!”
“只要撬开他们的嘴,那些魔械的操控法门、致命弱点、还有那劳什子曼陀罗宗的底细,不就全清楚了?”钱小六搓着手。
“风险很大。”琰明澈开口,声音平静,“黑风谷是重要据点,防卫必然森严。我们的人手,够吗?”
“够!绝对够!”钱小六拍着胸脯,“殿下,这叫‘险中求富贵’!咱们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!王虎您放心,他稳重且机敏!再加上东宫的侍卫们,装备精良,功夫过硬,精锐出手,对付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!奴才在后方坐镇,用咱们观风处的法子传递消息指挥,保证计划周密!”
琰明澈手指在桌案上敲击了几下。
钱小六紧张地盯着他的手指。
片刻后,敲击声停了。
“准了。”琰明澈吐出两个字。
“调拨五十名东宫金甲卫,归你调遣。”
“王虎为主,东宫卫副之。”
“记住,孤要活口,更要我们的人,尽可能安全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