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正恩不认识这号人,但听到这人身份却也跟着他来到一个隐蔽的房间外。
中年男人先是敲了敲门,听到里面的指示后才谨慎打开房门将肖正恩迎了进去。
房间虽隐蔽,但内里空间不小,这两年肖正恩也算见多识广了,自然看出来这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。
屋内人隐在微弱黯淡的灯光下,端坐在檀木桌旁。
高挺的鼻梁骨让男人半个侧脸沉于灰暗之中,薄唇微微抿直,审视的意味让肖正恩绷直了身体细细望了过去,从而看到男人脸上英挺的线条,每处无不透着一种雄性凌厉的俊逸。
人带到了,中年男人微微欠身,这算和屋内人打了个招呼,一声不吭地合上门走出去。
徒留肖正恩一人面对这个陌生人。
没错,肖正恩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。
男人看样子比肖正恩年长好几岁。
这两人都不说话,好像要耗到谁先泄了气。
灰蓝发青年本身就是冷性子,平日里聊天都是需要别人率先热场子,遇到陌生人这种疏离感就更甚了。
而对面的那个年长的男人位高权重,日常出行都需要经过层层审批,专人保护,也少见需要他费心说话的场合,自然也不是个热性子。
肖正恩抿着唇,与他对视,那个男人也在细细观察他,良久他才开口,“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找你吗?”
肖正恩站的腿有点痛,在不引人注目的角度偷偷曲腿。
“为什么?”
男人似乎是在引导肖正恩讲话,“我是郁彪的小叔。”
原来是那个烦人精的小叔,肖正恩面上不显,心中估摸着这个家伙找他干嘛。
“我今天主要是见见你,他不知道。”
肖正恩挑挑眉,削薄的唇像沁了鸽血,艳丽的惊心动魄。
郁宥胤听到有人向他嚼舌他那个侄子突然喜欢同性的时候,惊奇是大于恼怒的。
郁彪早年父母双亡,他年长于郁彪九岁,虽然名义上是他小叔,但实际上郁彪算他养大的半个儿子。
郁家这一支从……的较多,又有郁宥胤支着,所以对于郁彪这个小子,家里没有什么其他安排。
平安长大就好。
郁彪也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可以肆意妄为,除了违法的事情几乎什么都沾上一点,可以说是“五毒俱全”了。
现在连男人都碰上了。
家里的长辈谈论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才知道,而后又是拐弯抹角地给他介绍对象,郁宥胤本来对这些事情兴致缺缺,家里的人由于他现在积威甚重,不敢直接了当催婚,歪主意打到了让他管教郁彪走到正途上。
女人也好,男人也罢。
只要不是个歪心思,他不介意郁彪将人领回家里。
有人陪着说不定能消解几分郁彪那小子身上的劣性。
恰逢这边召开会议,是由他提拔上来的干部负责,谈事的同时正好得空见这人一面。
青年灰蓝色的长发柔软细滑,骨肉匀亭,纤细劲瘦,皮肤特别薄嫩,抬首时双眸盈盈宛如浸在溪水中的坦桑石,更显朦胧清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