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儿再走吧,人太多了。”
他看蒋洄不停地用衣服擦拭手心,问:“受伤了?”
“没有,脏。”蒋洄淡淡地说。
高野想到最后杀猪叫那一下蒋洄握住了男人的手腕,大概是觉得这个脏。看了一会儿,嗤地笑出来。
“笑我呢?”
蒋洄盯着他,反复擦了5遍,用手指戳着高野的胸膛。
“有没有良心?我是为了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高野咧嘴一笑,抱着磕坏的相机,故意气人:“说不定是为了徐知知?”
蒋洄瞧出他眼里的捉弄,也不气。
他们身侧突然亮起手电筒的亮光,高野吓一跳,下意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。
还让蒋洄给他同步直播,“走了没?现在呢?走了没?”
假山那侧站着给领导汇报突发事件的工作人员,稀稀疏疏地说了几句'没有人员伤亡,''闹事者已经抓住了'。。。
高野压低了脑袋,把下巴锁进拉链里,思考着这时候应该放下头发恢复ava的身份还是干脆就这样,反正酒店的人也不会记住每一位来宾的脸。
最坏情况就是他独自逃跑,不和蒋洄在一起就不会有人猜到他是ava。
刚要后退,蒋洄猛地扣住他的腰,两人调换了位置。
紧接着,一道炙热的呼吸压下来。
近在咫尺的嘴唇,在上面等了两秒,低沉磁性的声音占领高野此时已经空白一片的大脑。
“别动,宝贝。”
唇被封住。
高野的后脑被蒋洄往后压,一双清透的眼眸里写满了慌乱和紧张。
只可惜,只有头顶的月亮能看见。
蒋洄出来之前喝了酒,他习惯在晚间处理工作的时候手边放一只红酒杯。
这杯酒和秦夫人送的酒一样醇厚,能尝到淡淡的酸和烟草的味道。
柔软的唇舌,炙热的呼吸和霸道的探索,蒋洄不断吞咽的唇舌搅动他的。
搅得他脸热,身体也热。握住相机的掌心微微出汗,热量和酒精同时带走了他的理智。
唇上一阵刺痛,高野醒过来,正好看到招进来的手电光。
保安队长举着手电筒,探身往假山里看了看。蒋洄抬起脸,那一眼,带着强大的压迫感,像丛林里被打断进食的雄狮。
任何企图靠近的人都会被一口咬断动脉。
他侧了侧身体,挡住怀里的人。
保安队长立刻移开手电筒,小声赔罪;“蒋先生,打扰了我们马上走。”
等假山再次恢复平静和黑暗,蒋洄又低下头在高野嘴边碰了碰。分开时微微的喘息,高野静静地看着蒋洄。
忘了人类沟通的语言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