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只有别人出卖真心给他,推开所有试图靠近他的人。
但他的身体背叛了理智。
周宴西僵在原地,任由那股清新的沐浴香气将自己包围。
"南鸢,"他低声警告,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,"你应该知道,我们是在老宅,今晚不知老爷子,二房,三房,都在盯着我们。"
“那又如何?”
“你不可能猜不到,今晚我不可能与你分房。”
演习需要演全套。
不管旁人信不信,他们首先要将自己演信了。
“我们必须谁在一间房,一张床,”周宴西眸色越来越深:“南鸢,你应该知道这代表什么,别玩火。”
"谁在玩火?"她反问,声音轻得如同耳语。
周宴西的瞳孔收缩。
他几乎是在同一刻揽住了南鸢的腰,打横将人抱起。
大步流星的往床榻走。
被褥是新的,南鸢被被他轻轻放下的事后,还能闻到太阳的味道。
她的双手被他抓着,抵过头顶。
南鸢顺从的闭上了眼睛。
静静的等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。
周宴西的动作却停了下来。
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鼻尖悬在南鸢面上,眉头紧锁。
那些越想被刻意压抑的记忆却约无法压抑,就这样翻涌而上——
黑暗的房间,母亲歇斯底里的尖叫,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他没有办法控制住它们。
让他们破壳冲出了。
他猛地松开她的手腕,像被烫到一般后退。
"够了。"他站起身,背对着她整理凌乱的衣领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南鸢看着他的背影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对于周家当年的事,她知道的其实并不算完全。
小时候的她,只知道花房里的那一位哥哥整日极少说话,极少会笑。
但她宁愿同他呆在一起,也不想回到二房的家里,被周传雄与南乾明两人左右盯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