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西没理她的话,一味地牵着她的手,推开了防火门,带着她往楼梯上走。
南鸢刚刚站稳,周宴西又猛地拉住了她,两人面对面站着。
南鸢在上一阶台阶。
周宴西在下。
“阿鸢,”周宴西扣着她的手,细细摩挲着,眼里有狂热,“这里没人了,你同我好好说说,过去的那几年,你是如何度过的?”
男人的手掌宽大浑厚,握着南鸢的手腕时,仿佛有一股无处可循的电流,淌过她全身。
她紧张地舔了下唇,下意识就想往后撤。
可她才抬脚往上走了一阶,周宴西立刻就跟上。
亦步亦趋,继续朝着南鸢施压。
“阿鸢,我很想知道与你分开后的那几年的事,”周宴西薄唇一张一合,慢慢开口,慢慢引诱。
他像是一只修行了前年的男狐狸,展开了九条尾巴,一摇一摆地,迷惑着南鸢。
“周其颂他们毁了南家与周家的约定,你是不是就讨厌他了,你会不会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?”
周宴西很清楚自己心底的‘恶’翻出来了。
他想要借这次机会,不管是逼着南鸢承认也好,还是刻意用言语去诱导她也好。
只要能够慢慢地蚕食进她的心灵,攻破她的防线,让她从此刻开始慢慢离不开自己,也行。
周宴西努力着压抑着自己内心对南鸢疯狂的占有欲,步步试探,“是不是我的出现以后,才算帮了南家,帮了你?”
“周,周宴西……”明明周宴西没有暴力的对待自己,但南鸢却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强大压力席卷着她而来。
让她压抑,让她感觉喘不上气。
这种感觉,似曾相识。
对了,在上一次,在周其颂故意将自己与他困在电梯时,闻讯找来的周宴西,通身也是散发出同样的阴湿气息。
南鸢的心跳如擂鼓,咚咚咚作响。
“你,你怎么了?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?”
“我没变啊,”周宴西的声音低哑,“你觉得我变了吗?”
他的喉结滚动,望着南鸢因为有些害怕而咬红的嘴唇,眸子微沉。
“我帮了你以后,你是不是就应该对我要感恩戴德?无论是契约夫妻也好,是假情假意的演员伙伴也罢,总之,你是不是要乖乖地待在我的身边,不能离开了?”
南鸢本能地察觉到周宴西的危险,她下意识先示弱,顺毛捋他的情绪,“是,你说的没错,我们是……契约的夫妻……!”
“是夫妻的话,你这么怕我,做什么呢?”周宴西话音刚落,握着南鸢手腕的手用力一拽,将准备后跑的人直接拉进了怀里。
南鸢撞到男人的怀里,鼻腔的酸胀感还没散去,下巴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掐住,用力抬高。
带着侵略气息的吻,铺天盖地地再次砸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