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青山说,“倒是意外,会在这里碰见你。”
谢随:“我也挺意外的。”
自上次采访之后,两人鲜少联系,更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。
羡青山拨动手中的佛珠:“谢先生也信这些?”
“谈不上信不信,只是偶然路过,跟着进来坐了一会儿,心也确实静了不少。”
羡青山轻笑一声,指尖漫不经心地继续拨弄着佛珠,他的目光在谢随的脸上轻轻一转,“倒是难得,如今很少有年轻人会特意来寺庙诵经。”
装货。
谢随:“怪不得羡总穿着打扮都很清雅,原来是信佛。”
羡青山道:“人的心里总该要有些寄托。心里攒的事情多了,就可以来这里躲躲清静,得半分心安。”
谢随顺着他的话淡淡一笑。
羡青山继续道:“而寄托这东西,有的人求佛,有的人求事,有的人……”羡青山忽然顿住,目光饶有兴味地落在谢随脸上,尾音故意拖长,“求的,是一个人。”
谢随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,面上依旧平波无澜:“羡总说的话,很有深意。”
“随口感慨而已。”羡青山笑了笑,他走到围栏边:“你看这山脚下,人来人往,忙忙碌碌,谁不是被什么东西牵着走呢?有人牵着钱,有人牵着权,有人被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牵着。”
谢随的心轻轻沉了一下。
“我倒是没那么复杂。”谢随道,“人生苦短,还是自由自在的好。”
“是吗?”羡青山回过头,“人类都很奇怪,越是不想被困住,往往越容易往网里钻。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早就身不由己了。”
“是吗?”谢随反问,“看来羡总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。”
羡青山挑眉,没有否认,“的确是有,但是可能无法与谢先生分享了。”
开始耍小计谋
“羡总说笑了,谁心里没点秘密。”谢随说:“况且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。”
羡青山挑眉,意外他的直接,唇角勾着玩味:“那倒是与我恰恰相反,我这个人,好奇心特别重。你看着不像是信佛的性子,怎么也会来这地方静心?”
谢随道:“怎么?不信佛,还不能来烧炷香了?羡总有这么自私的想法,小心他们生气。”
风掠过寺庙的飞檐,带起一阵轻微的铜铃轻响。
羡青山愣了两秒,随即大笑起来,完全没有了高风亮节的做派。
他笑完,擦了擦眼泪。
“谢随,怎么办,你真的好有趣啊,真不考虑跟着我混吗?”
“不考虑,谢谢。”
谢随说完,抬脚就要离开,羡青山连忙跟上:“怎么来的?要不要我送你?”
“不用,我开车来的。”
羡青山可惜道:“好吧,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呗,万一你以后改主意了呢。”
谢随张了张嘴想拒绝,但突然想起了沈仪。
他不了解娱乐圈里的规则,但是同样都是公众人物,性质应该是互通的吧。
谢随思索了片刻,同意了。
既然佛祖都发话了,谢随秉持着不忤逆的原则,打定主意,要千里迢迢寻炮友。
但在这之前,他得先弄清楚靳怀谦的具体位置。
除了第一次有在好好找找角度,谢随现在已经彻底放飞自我。
他侧躺在床上,“给我看看你的酒店啥样,我还没见过。”
靳怀谦:“你这样很像查岗。”
谢随吐槽:“你可真会联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