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随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,然后快速抬手一扔,雪球砸到了靳怀谦的肩上。
谢随放肆大笑。
靳怀谦目光一动:“你搞偷袭。”
“那又怎样,你反击啊。”谢随笑得直不起腰,一边往后退,一边抬手又捏了个小雪球,晃了晃,“来啊,别跟个木头似的。”
靳怀谦低头看了眼肩上的雪,抬手拍了拍,雪沫子落在他的衣领上,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语气故作严肃:“你确定要跟我比?”
“怎么,怕了?”谢随挑眉,趁靳怀谦不备,又把手里的雪球扔了过去。
靳怀谦弯腰抓起一把雪,三两下就捏成了紧实的雪球,看着他高兴的样子,陪着他玩。
两人你追我赶,身上全是被打的雪沫子。
放在以前,靳怀谦完全想不到,有朝一日,自己会陪别人玩这种幼稚的游戏。
可是现在,事情却发生了。
谢随喘着气,因为运动全身热了起来,他累得直接后仰躺进了雪地里。
“起来。”
谢随把围脖往下拉了拉,露出粉红的脸蛋:“不要,这样舒服。”
“地上冷,会冻坏的。”
“不会,我一个大男人哪有这么脆弱。”
“听话,起来。”
谢随道:“那你拉我一下。”
靳怀谦没有怀疑,伸出手。
两只手握住的瞬间,谢随一个用力,靳怀谦毫无防备,顺着力道向前倒去,跟着躺在了雪地上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谢随发出得逞的大笑。
靳怀谦挑眉笑着说:“调皮。”
谢随笑够了,和他并肩望着上面的天幕,躺着看跟站着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没有纷扰,极光仿佛能垂落至鼻尖,铺天盖地将两人裹住,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片绚烂的光和身边的彼此。
“这样看,更美了,像做梦一样。”
靳怀谦拂去他头顶的雪花,“头感觉凉不凉?”
“不凉。”
虽听他这样说,靳怀谦还是伸出手臂,垫在了谢随的脑袋下面。
谢随枕着他的胳膊:“你之前跟别人来看过吗?”
“没有,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单铭玉也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他今中午还跟我说,你俩打算来看呢。”
“他邀请了,我没答应。”
“啧啧啧,这么忠诚。”
靳怀谦收紧手臂,翻过身玩味的看着他:“你这口醋酸得可真够久的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