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人家求婚的地方,好歹是个正经场合。”靳怀谦慢悠悠地说,目光扫了一圈这间狭小的病房,“可不是在这病床上。”
“你还嫌弃上了?”谢随气笑了,“爱愿意不愿意,反正你戒指都戴上了,你懂就行。”
“我不懂。”
“你不懂个屁。”谢随边骂着边抓起靳怀谦的手,与自己的手并排靠在一起,“看见没,咱俩现在是一对,太阳和月亮,明白了吗?现在我们可是有印记的,正儿八经的,有名分的情侣。”
谢随一本正经地解释,靳怀谦盯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,一眨不眨。
接着他突然翻身,将谢随整个人压在身下,把他吓了一跳。
“你干嘛?”
靳怀谦狠狠亲了他一口,“既然有名分了,实行一下权力。”
谢随说:“你刚才不还装矜持,顾忌我头上有伤?”
靳怀谦也不装了:“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没发现。”
谢随立马明白过来,又气又笑:“合着你一直在这等着我呢。”
靳怀谦理直气壮:“明白就好。”
夫管严吗?
又在医院待了两天,医生拆了线。没有了纱布的遮挡,伤口大喇喇地立在脸上,一眼望去还有点恐怖。
靳怀谦托人将祛疤药买了回来。
谢随把那管药膏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:“都是德文,看不懂。”
靳怀谦揉了一把他的头发:“等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再涂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出院?医院太无聊了。而且我想吃辣的,能不能去给我买包辣条?”
靳怀谦冷硬道:“想得美。”
谢随气不过,一把拽过他的手臂,狠狠咬了一口,以此泄愤。
靳怀谦身上都是他的牙印,他都习惯了。
这人一生气或者受不住了就喜欢咬他。
“今天有客人来,我要回公司一趟。”靳怀谦拿起外套,叮嘱道:“中午周正会来给你送饭,你自己听话,有事就找医生。”
谢随哀怨道:“中午吃啥啊,不会又是绿叶菜,各种汤,猪肝鸭血之类的吧。”
“等出院了,给你换换口味。”
“哦。”
靳怀谦捏了捏谢随鼓起的小脸:“那我上班去了。”
“去呗。”
靳怀谦没动,站在原地重复:“那我去上班了。”
谢随掀起眼皮子,抬起脸亲了他一口,“一把年纪还要搞这种东西。”
“别跟我耍脾气。”
谢随皱起眉:“凭什么,你虐待我,我就耍。”
靳怀谦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,戒指上的钻石在日光下更加闪耀:“有事联系我,还有周正送饭来之后,把吃完的照片发我。”
谢随摆摆手,不耐烦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