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澜把头压低,凑过来说:“找那个让你冲动的人。”
关山驰冷笑:“你是一肚子损招。”
霍澜灭了烟蒂,光洁的脸上一派神气:“这种事儿没什么好避讳的,咱们在海滨镇相对保守,老一辈还有反对同性婚姻法的呢,可谁管他们,时代是属于年轻人的,首府可开放多了,满街大家都是男女通吃的双,不会有人说闲话的。”
“真的?”关山驰保持怀疑。
他想起隋然,那一惊一乍的反应也不像首府来的。
“总之,”霍澜拍拍他的肩,“我们做好自己,旁人爱怎么说怎么说。”
关山驰略一凝思:“有点道理。。”
霍澜跳下栏杆,拿起衣服说:“走了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蹬上车子,快活地朝着家的方向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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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。
隋然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辗转反侧,任凭怎么数羊也难以入睡。
怎么会这样呢?
他想不通,更想不通的是,那件事可以牵扯他的情绪这么久。
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,他都觉得有什么东西挨在自己嘴上,那触感是热的,烫到了心尖,令他的手脚泛起一阵酥麻感。
“要命。。”隋然用力闭上眼睛,含糊地咒骂着,“关山驰。。你真是个混蛋,死变态,害得我失眠。。”
半晌,他坐起身,打开了夜灯。
暖色灯光下,他的皮肤像白玉般细腻,他把双脚从被子里露出来,低头打量几眼,再瞅瞅依旧发麻的双手,恨铁不成钢地瞪一眼:“不要发热了,只是个意外,他鬼上身了才会。。。”
口头上的制止并没有影响身体的反应。
只要隋然回忆被亲的场景,他的手心就过电。
他恨死关山驰了,竟然以这种方式侮辱他,当他是傻小子逗着玩。
羞愤之余,还有另一种恐惧在心底滋生,那是对陌生情绪的恐惧,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复杂情感。
“我喜欢悠悠,”隋然确定自己的内心,倒像是强逼着自己接受,“我是为了她来到这里,也是为了她。。。留下来,没错,为了悠悠才留下来,不不。。是为了小组课题,我要写一篇关于海滨镇的论文。”
就是这么回事。
隋然抚了抚乱跳的心,重新躺回床上,还是睡不着。
“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。”隋然不知不觉又回到最初的疑点,“新的嘲讽方式,反正不会是那种意思,他对我只有恶意,我对他全是嫌弃。”
关系理清以后,事情就变得明朗了。
纠结一晚上的隋然终于找回微笑的能力,他勾着唇角思考,可不想白白吃亏,他打算报复回去。
他找到手机,搜索‘报复情敌的十佳方案’。
网友们的想法百花齐放。
隋然挑选一个既有效果又不明显的方法:让情敌‘社死’,比揍他还解气。
匿名爆料:把关山驰干得缺德事投到校园论坛,编成小故事,直接成全网笑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