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铭指着他嘴角的淤青:“没事吧?”
“能有什么事儿,小打小闹而已。”
“我看你是真生气了,当时我反应太慢,应该帮你一把。”
“幸亏没上,你要是跟着胡闹,其他同学也会跟上来,单挑变群架。”
“更好,二班和一班是世仇,早就该干一架。”
“算了吧,会吓到新来的同学。”
。。。
两人在前面哥俩好地闲聊着,隋然默默跟在后面,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中泛起无限凄楚,尤其是花落他家。
他想不明白,关山驰为什么对他忽冷忽热。。
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:他在玩弄你。
是这样吗?
肯定是这样,从相识到现在一直是这种相处模式。
隋然心思恍惚,一不留神脚下踩空,真应了关山驰的‘诅咒’,倒霉的他又摔倒了。
从第三台阶滑到第五台阶,屁股被颠了好几下,脚腕子也划破皮。
“唔。。”隋然闷哼,弯腰捂住脚。
关山驰耳朵很灵,听到呻吟声,立马撞开身边的郝铭,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隋然身边。
郝铭一个趔趄,脸上写满了茫然,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“怎么回事,”关山驰蹲下身,检查隋然的脚踝,“是不是崴脚了?”
隋然抬眸,咬着嘴唇没说话。
关山驰当他是默认,心里起了火:“笨死你算了。”
若不是有郝铭在场,隋然保准能哭出来,他强行把眼泪逼回去,小声说句:“不要你管。。”
“动一下试试,”关山驰怕他伤到骨头,“这样呢,疼吗?”
隋然摇摇头,只是擦破皮,并不是很痛,痛得是屁股,还有遭到迫害的心灵,他看到郝铭把那束花包起来,小心翼翼插在背包侧面,这样的画面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“驰哥,没事吧?”郝铭以关心金主的口吻问道。并在心里祈求上帝:让驰哥再找人打几轮,伤亡不重要,夏令营的金主千万别有事。
关山驰把背包卸下来,直接丢给郝铭,然后背过身去,对坐在台阶上的隋然说: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他以为隋然崴了脚,心里又气又心疼。
隋然游移不定: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不是崴脚了吗?”关山驰催促道,“别磨蹭,再拖一会儿天黑了,趁景区没关闭,我带你去找医生。”
“时间还早呢。”隋然的手已经摸到关山驰的肩膀,心中有了决定,就当自己真的崴脚,接下来的路程,他不想再被关山驰抛在后面。
郝铭也在旁边拱火:“隋然,别不好意思,就让驰哥背你,路好走,不会有事的。”这位头脑纯洁的孩子,秉持着同学互助的情谊兴冲冲的保证,“驰哥要是背累了,换我背你,我俩肯定把你安全带到营地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