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。”隋然扑到关山驰的后背,作出一副央求的口气,“你敢,你只能选一个,信不信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“开玩笑的,什么都当真,还说不傻。”关山驰安慰似的握住隋然的手,转头看向吧台里的调酒师,“你好,买单谢谢。”
老板算了酒钱,关山驰现金支付。
完事后,他带着隋然和郝铭离开游客中心。
他们原路返回坐缆车上山,赶在最后一班。
两杯鸡尾酒能醉成一摊泥,是关山驰没想到的,他以为隋然有点酒量,最起码能坚持到回营地。
然而上了缆车,隋然便搂着他的腰,趴在他身上睡得香甜。
他俩真像一对刚刚结束约会的情侣。
郝铭坐在他们对面,看得啧啧称奇:“驰哥厉害,什么人到你跟前都服服帖帖当小弟,高岭之草也不例外,祝我们仨的友谊万岁。”
关山驰倚着玻璃,表情意味不明:“他傻,你比他更傻,我怎么带你俩出来了。”
郝铭一脸疑惑:“啥意思。”
关山驰闭上眼睛,发出宗师般的感慨:“慢慢悟吧。”
郝铭挠挠头,怀疑自己也喝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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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半,营地灯火通明。
学生们扎堆聊天,气氛融洽,传出阵阵笑声。
在无人关注的林间小道,关山驰背着晕乎乎的隋然摸到营地后方,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送进帐篷。
计划落空。
程尚斌在林子里等候多时,精准狠地堵住他们的去路。
关山驰倒是不慌,冲教官微微一笑,睁着眼睛瞎掰:“晚上好教官,隋然陪我去看医生,他累了。”
程尚斌皱眉:“有意思吗?”
没什么意思。
关山驰不再装蒜,敞开心怀等待教官发落。
程尚斌歪头打量他背上的男孩,不满的情绪愈发高涨,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严厉:“他有没有事。”
关山驰以慢条斯理的语速说:“没什么,只是醉了。”
教官的脸黑成炭:“关山驰,你太没规矩!先送他回去,出来找我报到。”
“好的教官。”
关山驰不在乎形式上的东西,不仅没规矩,还情绪稳定。
他背着隋然走向帐篷,熟练地打开门,然后把人放进去。
身体挨到睡垫时,隋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一只手胡乱抓住关山驰的衣服,嘴里嘟哝:“关。。。在哪。”
“我们回来了,”关山驰怕他热,在旁边摆个小电风扇,“不舒服吗?是不是想吐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