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没那么做,不然他肯定后悔。
。。。
清晨,天气凉爽。
关山驰四点起床,五点钟到游泳馆报到,差不多七点半,他进了教室。
整个上午,他认真听课、自习,逮住时间猛吃东西,反正就是不理人,别人跟他搭话,他表现得很敷衍,有意靠近他的隋然,更是遭到无情的忽视。
他狠下心肠,决定与隋然桥归桥,路归路。
实际上他是真的没时间,回归训练节奏,他像被上了发条的机器,每一分每一秒都利用到极致。
这样也好,免得他胡思乱想。
“驰哥,给你的。”前座的郝铭侧过身子,鬼鬼祟祟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。
关山驰一脸懵,长这么大还没跟同学传过纸条呢。
能用这么幼稚又无奈的方式,只有隋然了。
隋然的字迹很清秀,像他的人一样:[王八羔子,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!]
关山驰嘴角抽搐,瞪一眼郝铭,用威胁地口吻问:“你看过没有?”
郝铭应声虫似的凑近:“写得啥呀?”
看样子是没有。
关山驰冷哼:“转过去,没你的事。”
郝铭委屈巴巴地嘀咕道:“驰哥,你今天吃枪药了,火气这么大。”
关山驰没搭茬,摆弄着手里的纸条,最后揣进裤兜里。
一场畅游结束。
关山驰从水里出来,浑身舒坦得像被云朵轻轻包裹着,仿佛所有疲惫都被这池清水洗净。
他坐在椅子上,看眼墙上的钟表,胃里发出“咕噜噜‘的响声。
这时,他的余光扫到一个身影。
“小关,”泳馆老板笑盈盈地走来,“怎么样,累不累?”
关山驰摇头:“不累,就是饿了。”
老板面带关切:“没吃午饭?”
“吃完来的,”关山驰摸了摸腹部,“游两圈就想吃东西。”
“正常,像你这样在水里游消耗能量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运动后激素变化而刺激食欲。”
老板说完,坐在了关山驰旁边的空位。
关山驰打量对方几眼:“哥,是不是有事?”
老板指着空荡荡的场馆,面露几分难色:“小关,你以后可能要换一家泳馆训练,校方那边谈好了,我这里下周闭馆,坚持这么久,早该歇业了。”
关山驰并不意外,只是有点惆怅:“没关系,再有一个月我这边也结束。”
老板安慰道:“学校给你选的地方,离海滨镇挺近的,在市区周边,条件更好,只是辛苦你每天多跑两个小时。”
关山驰盯着池水思考,想到老翁的坚持,又想到自己的奖杯和一摞摞证书,差点怒急攻心,真想扯开嗓子大骂几句。
踌躇片刻,他压下火,露出自嘲的笑:“还能怎么办,为了读好大学,这点困难不值一提。”
这么想,他心里倒舒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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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