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显然没想到江行安没在屋内。
不过也仅仅愣了片刻,江青山的拳头就砸到了江行安脸上,“杂种,畜生,你到底要把这个家搅和成什么样才满意!”
江行安莫名其妙挨了一拳,脸被砸得生疼,心里委屈得很。
“我搅和什么了?”
“少在这儿装模作样,昨晚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。”
江青山一副恨不得杀了他的表情,“你要是还敢打小苗的主意,我一定会杀了你!”
小苗就是曾经被原身卖过的侄女。
江行安这才反应过来,他昨晚说的那句明天想想办法在魏秋萍听来竟是句威胁,以为他又有新花招了。
难怪后面拿了两个饼子过来,他还以为是魏秋萍舍不得齐溪挨饿呢,原来是为了安抚住他,不让他晚上作妖。
江行安连忙解释:“大哥,大嫂,你们误会了,我只是想等天亮后上山寻摸些山货去卖而已,我都成亲了,也不好带着夫郎在家白吃白喝。”
可这话刚说完魏秋萍就突然崩溃大哭了起来,指着江行安骂:“畜生!”
而后甩开江青山的手:“江青山,你听到了吗?我告诉你,这个家有他没我,你今儿要是不把他赶着走,我就带着小苗回娘家,再也不回来了!”
许记忆不是自己原有的,江行安思索了片刻才意识到魏秋萍为何突然失控。
因为原身把侄女卖了那天还大发慈悲的买了一块肉回家。
当时魏秋萍问他钱哪里来的,原身也说是卖的山货,直到吃饭时在外面玩的不见女儿回家,魏秋萍要去找女儿,原身指着桌上炖好的肉说:“找什么,你不刚炖完你女儿的卖身钱吗?”
魏秋萍的脸当场就失了血色,跌跌撞撞跑去找江青山,其他人急成什么样不说,反正原身毫无愧疚之心,优哉游哉地把那碗肉自己吃了个干净。
搜索完记忆,江行安突然有些恨,恨那畜生不是被自己那一脚踢死的。
还有些想吐,他的灵魂放在这么具身躯里,实在叫人恶心。
没等江青山说话,江行安主动开口:“大哥,大嫂,我搬。”
原身作恶多端,江青山却碍于血脉亲情一忍再忍,江行安不想再让他为难了。
“滚,现在就给我滚!”江行安自己开了口,魏秋萍转过身就把他往外推,江青山也没拦。
江行安被推出堂屋,站在院子里,没多会儿就有他的东西被扔了出来。
一开始是衣服,后来是书,书本贵重,魏秋萍扔书时动作轻了不少。
江行安把东西收拾好,等魏秋萍扔得差不多了才跟她商量,“大嫂,能让齐溪先在家里住吗?”
“我们可养不起尚书府的哥儿,带着他一起滚。”
行吧。
江行安:“那我进去跟他说几句话,接他走。”
这次魏秋萍倒没拦着,只死死挡住去了江行安去他们屋里的路。
江行安进屋时,齐溪依旧握着剪刀坐在床上,双眼赤红,看谁都警惕。
刚才魏秋萍进来拿东西的时候也看到了齐溪的反应,不过她没理会。
这些富贵人家的哥儿再可怜,能有他们这种吃不饱穿不暖的平头百姓可怜?
不过魏秋萍没动床上的被子,也没赶他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