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、林、苏:起了啊,你没感觉出来吗?
注: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
湿身
闯了祸的三人立刻大眼瞪小眼,清澈又愚蠢地进行眼神交流——
“怎么办!准头不行,泼错方位了!”
“溜呗还能咋办!大不了回宿舍当孙子!”
“中!”
于是三人忽然集体犯病,齐刷刷比了一个三步投篮的动作,而后一转眼就潇洒退至五米开外。
“……”
宋临脑子跟炸了一样轰轰直响,感慨这几位不愧是病友,连退场动作都如此整齐划一。
见大嵩一脸欣赏地盯着他们,毫无对自己方才失手的悔意,宋临幽幽转过头,冲罪魁祸首微微一笑。
诶,好不友善的笑容……
陈泽嵩登时回过神来,手忙脚乱地“唰唰唰”抽了n张卫生纸塞给他:“那个那个,临儿啊,别说兄弟不爱你,你看,在场那么多人,寿星的蜡烛怎么就偏偏选中了你呢?”
真是一番谬论。
许钧也满脸歉意地探过身来,看了眼宋临头上的火灾现场,欲言又止:”小临,这个其实是红……鸿运当头。”
说完又扫了眼湿透的衣服,“以及,遇水则发。”
收拾烂摊子专业户呦,竟然已经到了轻车熟路的地步。
宋临感慨:“钧哥,辛苦你了。”
“对对对!”陈泽嵩立刻指天画地,“这绝对是天赐的祝福。”
呵,放屁。
可碍于这货今天是寿星,宋临不好冲他发火,只好收下天赐的鸿运及人为的水灾。
“……嵩啊,你也辛苦了。”
又冲不远处眼巴巴看过来的三位全场最佳点了点头,给予最不真诚的肯定,“还有你们。”
闯祸真是辛苦你们了,都累坏了吧!
见江澈寻直勾勾地盯着他,这会儿也顾不上对方是在嘲笑还是怎样,宋临小鸡啄米一样把头凑过去,问道:“快帮我看看,烧了多少?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
江澈寻一怔,不由分说地捏过他的脸,仔细观察了下,而后揉了两把头发:“放心,不多。”
柔然蓬松的发丝,手感真不错。
“不多是多少?”宋临觉得心凉了一半。
他的发型啊,他每天都要细心打理的发型啊!竟然牺牲得如此壮烈。
“大概……”江澈寻伸出手指比划了下,“这么一丢丢。”
“放心,真得不多,去理发店简单修剪一下根本看不出来。”
宋临这才松了口气:“好,谢谢了。”
他撑着椅子直起身,动作间,才察觉到下摆沉甸甸的,已经被浸湿了。宽松的白衬衫随意垂落,湿透的下摆恰好搭在江澈寻的裤子上,洇出一片水渍。
宋临不自在地舔了下唇,而江澈寻只是面无表情地垂着眼,似乎没有感受到裤子被洇湿了。
他抬手攥了下衣服,也没再说什么。
一抬头,目光却不小心扫到那三个让他湿身的家伙,正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直愣愣盯着他们,眸光闪烁间,似乎流露出什么奇怪的八卦神情……
“哇哦哦哦哦~”
“哦吼吼吼吼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