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进了门,玄关灯亮起。
宋临靠在门框上换鞋,动作慢吞吞的。
“先去洗漱?”江澈寻问。
宋临点了点头,而后抬起眼,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看向江澈寻。
酒精在他身体里细细密密地烧,愈来愈旺,烧得仅存的理智好像都支离破碎,烧得他胆子都大了不少。
此时什么羞耻什么尴尬全抛诸脑后,某些念头破土而出,便再也压不住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他声音喑哑,说完,转身进了自己卧室。
门轻轻合上。
江澈寻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眸光沉静,看不出情绪。
几分钟后,门被打开。
宋临走了出来,一步步走到江澈寻跟前,在他欲·色翻涌地注视下,缓缓撩起衬衫的下摆。
一抹银光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——
那条腰链松松地环在他平坦的腰间,冰凉的链身贴着皮肤,坠着的那颗小铃铛恰好悬在胯骨上方,随着他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。
“好,好看吗?”
江澈寻眸色沉了下去,只是向前一步,捏住宋临白皙的腰肢。
“你戴这个出去的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那是刚戴上、给我看的吗?“
“……是。”
江澈寻呼吸一窒:“宋临,什么意思?我不懂。”
什么意思?装什么啊,这都不懂,不是说男人最了解男人吗。
真是狗。
可惜宋临现在不是很清醒,没有下意识去反驳这只江狗。
他面色绯红,轻轻贴上去捏住江澈寻下巴,含混道:“勾引你。”
“跟我睡……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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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临第一次醉酒,
江狗belike:嘿,醉鬼跳霹雳舞,录下来当黑历史
临临第二次醉酒,
江狗belike:老婆,什么意思?我不懂……
亲亲
话刚出口,宋临自己先愣了一下,用不太灵光的大脑嘀咕着:酒精真是害人?,什?么鬼话都敢往外蹦。
但他没机会?反悔了。
江澈寻眸色沉沉,捏在他腰间的手猛地?收缩,那条金属链条被捏得深深陷进皮肉里,坠着的小铃铛顿时?叮铃作响。
宋临被这力道捏得轻哼一声,腰一软,抖着身子就想躲。
可玄关就那么大点地?方,他背后是冰冷的墙壁,身前是江澈寻滚烫的身体,根本无处可躲,他整个人?被圈在了小小的角落里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