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?音刚落,手腕忽然被蛮横地?抓住,随后整个人被猛地?拽了过去。
宋临还没?反应过来,就?被按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,后背被那股凉意激的颤了颤。
江澈寻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的两条胳膊,趁他发愣的功夫单手将自己衣服拽了下来,动作利落,脚下很稳,哪有什么受伤的痕迹。
宋临:“?”
“你——!你果然在骗我!你根本没?受伤吧!”
江澈寻贴了上来咬住他耳垂:“没?骗你,刚才很疼,现在缓过来了而已?。”
宋临被咬得浑身一阵酥麻,但嘴上不服软:“你个骗子,当我三岁小孩啊?”
正想继续控诉,嘴巴忽然就?被堵的严严实实,顿时?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……
热气蒸腾,花洒的水流顺着两人的身体蜿蜒流淌。
鸳鸯确实戏了水,他俩浑身上下就?没?有一处不是湿的,被捏软了亲舒服了,宋临也只会混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呜咽几?声。
宋临感觉自己像个花洒似的。
还是个被弄坏的花洒。
……
一个多?小时?后,两人从浴室出来。
风水轮流转,这下轮到?宋临腿脚不便了,腿软得几?乎站不住,几?乎是挂在江澈寻身上。
“靠,你是狗。”宋临累的不想动,但嘴里仍不解气地?骂道?,“是心眼儿贼多?的坏狗。”
江澈寻一脸餍足,笑着说:“嗯嗯,你说是什么就?是什么。”
宋临懒得再去说他。
不得不说,边淋浴边干那事还真有些刺激。水流顺着后背胸膛一路滑下,像捣药似的被带了进?去,水流滚烫又带劲。
但一直站着,也是真的累。
宋临有气无力地?瘫在床上,给?这只狗立规定:“下次不许这样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许装受伤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许骗我。”
“好。”
宋临每说一句,江澈寻就?乖乖应一声,最后宋临被他哄的没?脾气了,就?这样消了火。
或许是今晚要到?名分太过高兴,某人格外雀跃地?要了两次……直到?宋临实在受不了哭着拿拳头?锤他,这才勉强结束。
这样一来,就?只剩三次任务了。
真是雄性中的雄性!男人中的战斗机!宋临揉着腰暗暗夸他,同时?也默默为自己的嫩腰默哀三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