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一听?就高兴了,俩帅小?伙儿夸他?家?乡好呢,于?是开始滔滔不绝给?他?们介绍哪里的小?馆子好吃、哪里有隐藏景点等等。
他?说了一大堆,但宋临只挑了重点记——古镇最南边的犄角旮旯里,有一家?油沆沆的虾皮小?馄饨,店铺不大,但味道极好。
很好。
宋临牢牢记住了。这会儿饿得不行,听?到什?么都?想吃,也不管油不油腻不腻、吃的时?候会不会恶心,反正听?起来都?相当不错。
司机很热情:“还有什?么想问?的尽管问?,叔是本地人,从小?在这块长大的,啥都?知?道!”
宋临连连点头:“好嘞,谢谢叔。”
两人到了民宿,办了手续放下行李,稍作休整,就先奔去离的比较近的网上?强推的一家?饭馆。
民宿老板是个四十?来岁的大姐,见他?们要去那家?,还热心地说:“那家?确实好吃,不过人多,你俩这会儿去估计要排老长的队。”
宋临笑嘻嘻跟人道了谢,拉着江澈寻就往外走。
排不排队不重要,重要的是好吃就行。
地道东乡镇的特色菜,和平时?吃到的果然还是不一样,味道没得说,好吃得宋临连扒了两碗饭。
等酒足饭饱后,宋临忽然犯了懒。原本说好吃完饭去一条很出名的街上?逛逛,晚上?街边亮了灯很好看,但一看宋临整个人都?蔫巴了,于?是只能作罢回了民宿。
宋临哼哼唧唧地说:“哎呦不行不行,好像晕碳了,也有可能被肚子里这小?崽子闹得,反正就是累了困了不想动?。”
管这小?崽子成没成型,甩他?身上?就对了。
江澈寻和煦地摸了摸他?脑袋:“等孩子出生后,取个小?名叫‘锅巴’吧,毕竟从小?就背了不少锅。”
“锅巴……”宋临摸着下巴一思索,“你还真别说,有点意思……”
“……你喜欢就好。”
回到民宿,两人冲了冲澡洗完漱,就瘫倒在大床上?了。
今天也没干什?么,但舟车劳顿这会儿也蛮累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暖黄色的光把一切都?照的很柔和。窗外的夜色沉沉,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,又很快归于?安静。
宋临背对着江澈寻躺着,今晚在出租车上?发生的那一幕时?不时?从脑海里闪过,越想越生出一丝不一样的情愫。
那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话,要是从别人口里听?到,他?高低冲上?去扇对方两个嘴巴子。但是从江澈寻嘴里说出来,竟然还带着点……带着点说不清的霸道与暧-昧……
想些什?么乱七八糟的啊……
宋临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。
不过算起来,他?俩确实挺长时?间没有亲近过了。前段时?间忙着搞比赛实在没多余精力,搞完比赛结果又查出怀孕不能做。
算来算去,确实憋了挺久。
他?咬了咬嘴唇,犹豫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把心一横。
为了防止江某人真得憋出疾病,宋临干脆一咬牙趴床上?,褪下裤子,红着脸结结巴巴:“小?江同学,你,你你你,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