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羡辰噎了噎。
谢无咎很好奇:“师尊很上不了台面吗?”
白羡辰:“拜托,这是上不上得了台面的问题吗?你也就是吃上时代红利了,换到我以前那个世界你就等着完蛋吧,在我爱上你、霸王硬上弓你的那一刻,都用不着你做回应,你师尊的工作就要如奶油一般化开了。当然了,现在也没好到哪去吧,敢给别人知道,脊梁骨都要被戳断!”
这段话里有太多谢无咎不懂的新鲜词汇,他琢磨起来慢,白羡辰就又趁机补充:“一旦你我的事传开,从此以后,大家提起你,就不会再说你的光荣事迹了,什么拯救过苍生、一剑定乾坤、高高在上的清玄仙尊……这些好名声都废了,没有用!大家提起你,只会说,哦他呀——那个大逆不道的师尊谢无咎!你要被所有做师尊的人定在耻辱柱上了!”
谢无咎看上去还是很无所谓的态度。
不过知道白羡辰在乎,谢无咎也只好努力做出畏惧的模样,然而尽管他提高音调,语气却依旧镇定淡然到像是在挑衅:“我好怕啊。”
白羡辰:“……你滚。等灵力恢复就抓紧解开这破藤蔓,我接下来晾你三天,你自己好好动脑筋想想吧!”
谢无咎连忙摁着人挣动的腰:“这次我是真怕了。”
白羡辰:“那你就听我的,凡事藏着点,犯不着大张旗鼓。”
谢无咎忽然反应过来:“你我之间原本也没有什么。”
白羡辰下意识呛回去:“你还想有什么?”
问完,他就后悔了。
谢无咎的手一直摩挲在他腰间,不提还好,一提,这人直接把手探了进去,低下头十分不满地堵他的话,把他亲没声才肯说:“你说我想有什么?”
白羡辰不吭声,抬手想拽开谢无咎乱揉的手。
谢无咎伤那么重,不知哪来的力气,愣是没让白羡辰扯开,反而变本加厉:“其实在锦绣城拜堂前,那位柳家主遣人来教过我。”
白羡辰险些忘了那段时日的事,茫然问:“教你什么?”
谢无咎恶劣地扬唇:“教我如何与你洞房花烛夜,又如何对你霸王硬上弓。”
好嘛——
白羡辰就说,他总觉得谢无咎在那方面有开智的迹象,原来是背地里有狗头军师误打误撞支过招。
他还在抓狂,谢无咎已经半抱着他站起身,推着他的腿弯就要不容推拒地将他抵在床榻里。
银饰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作响,更是助长了谢无咎胡闹的嚣张气焰。
这种万分糟糕又危险的姿势,白羡辰傻了才会白白给人压,他一阵挣扎,实在拗不过才开口试图拴一下这朵疯花:“疼!我疼!”
谢无咎挡开他乱踹的脚,挤到他腿间,从容提醒:“再敢撒谎就真的让你疼。”
白羡辰:“……好吧,神医,你真是火眼金睛,我又不疼了。”
见繁杂的衣裳三两下被谢无咎单手解开,白羡辰连步骤都没看清,身上就被一阵凉意裹挟,他惊呆了:“你不会是专门练过怎么脱别人衣裳吧?”
谢无咎难得被白羡辰稀奇古怪的话噎住,他掐着人腰部的手一顿,终于想到措辞:“是你解衣裳太慢。”
他想说只有你笨的与众不同,但他怕直接把人惹恼,思来想去就委婉了点。
白羡辰还是听懂了:“你懂个屁,我这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”
饶是已经被谢无咎冻惯了,白羡辰此时还是有些冷,他瑟瑟发抖环住谢无咎压在他枕侧的手臂:“我说真的,有点凉飕飕。”
谢无咎轻笑一声,抬手禁锢人的下颌,近乎粗暴地讨吻,吻到白羡辰开始战栗才分开一点,原话奉还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这点冷都受不住,还有更冷的怎么办?”
白羡辰头昏脑涨,分不清是被吻得缺氧还是冻得发抖,缓过神才又抗议:“你哪来这么多歪理……而且,凭什么又是我脱,你一丁点都不脱。”
谢无咎衣裳甚至都还算整齐,只有肩部被白羡辰抓挠歪了点。
白羡辰越想越觉得不公平。
谢无咎无奈地开口:“真脱了要冻哭你。”
白羡辰轻哼一声。
灵力尚未恢复,谢无咎怕把人冻狠了,思来想去还是抑制住那些恶劣的念头,最终也只是在白羡辰身上揩够了油,给人雪白肌肤上了点艳红色就收手了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