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嗓音里,裹着化不?开的恨意,冰冷刺骨。
季润生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那双眼睛里的慈祥消失得干干净净,如同在看一个不?听话的物件。
“修岚,这可?由不?得你。”
说着,他朝旁边那两个身形高大的保镖看去,轻声吩咐。
“把他带走。”
顿了顿,他的目光落在床上昏睡的宋宴身上。
“那个男孩也带上——”
“那是他的软肋。”
保镖们对视一眼,正要上前。
结果就在这时,他们忽然看到,季修岚动作极快地?从袖口里掏出?了一把刀。
非常锋利的刀刃,在灯光下泛着寒光。
这屋子的熏香有问题,季修岚也吸入了不?少,他的意识有片刻的昏沉。
不?能放松。
一旦松懈,哥哥就可?能会被带走。
他攥紧了刀,为了让自?己保持清醒,直接在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。
血珠骤然渗了出?来。
那股因?熏香而产生的昏沉感,被剧痛驱散了。
“来啊。”
血液顺着他的胳膊蜿蜒向下,从修长的指尖滴落在地?,“叮咚”一声。
他满手是血,眼睛看着那两个保镖,语气近乎温柔,却淬满了狠戾。
“一起?上?”
季润生咬了咬牙:“给我抓住他。”
老头已?经没有了再装下去的打算,他看着季修岚,语气阴鸷。
“只要不?死,怎么都无?所谓。”
保镖们对视一眼,直接一拥而上。
季修岚的身手干脆利落,快得如同一道影子。
明明只是一个单薄的少年,手里还带着伤,可?就凭着那一把不?大的刀,居然就让保镖们根本近不?了他的身。
他一刀捅进旁边那人的肩膀,顺势将他踢开后,灵巧地?躲过了另一个人的攻击。
反手握住那人的手腕,他不?知怎么狠狠反扭——
“啊!”
一声惨叫,那保镖捂着手,疼得在地?上打滚。
前面那个保镖很快忍着剧痛扑上来,但少年的动作却快得让训练有素的保镖都看不?清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