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飞临最终只是温柔而有分寸感地帮她把行李箱从车上拎到门口,梨初长舒了一口气,拉着行李箱,与向飞临告别,关门。
一开灯——
她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家里,跟进了贼似的……
甚至这贼还把她家里能搬走的东西全部扫**一空,感觉像是连房东奶奶都一起劫走的感觉。
连冰箱里新买的牛排、挂在冰箱上的小草莓围裙……都一起消失了。
二楼的主卧更是重灾区,挂在墙上的格外显眼的大幅红底结婚证照片是不见了,但连她睡惯了的**四件套都不见了。
可以说,这间屋子几乎完完全全变回了她搬来之前的样子,完全看不出一点她曾经生活过的痕迹。
就算她今晚想去酒店对付一晚上,傅淮礼甚至连一套换洗衣服都没有给她留……
她拿起手机直接打通了他的电话,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句:
“mo~shi~mo~shi~”
梨初:“……”
这个男人真是又强又幼稚的报复心!
究竟是谁把谁当日本人整!
傅淮礼低笑的声音传来:
“怎么样,我搬得干净吗?”
梨初一脸无语:
“你这不叫搬家,叫偷家好吗……”
傅淮礼的声线里漾着自豪与得意:
“是你让我把跟我有关的东西都搬走的,所以我把我睡过的床品、摸过的衣服全都带走了,很合理吧?”
梨初一时间竟无法反驳。
低沉的声音再度传来:
“好了,下来。”
“干嘛?”
傅淮礼的声音意味深长,听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:
“我当然是亲自来带走~和我有关的最后一件东西。”
梨初:“……”
夜色中,向飞临将方向盘越攥越紧。
他甚至罕见地抽出一支烟点上。
烟雾升腾而起,他的神色在路灯的明明灭灭中不甚分明。
终于,他刹住了车,在路口掉了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