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烫到了?”
“手给我。”
虽然现在人在病房里,他还是惯性留了个简易的医药箱,从里面拿出支治烫伤的药膏拧开,强硬地扯着她的手帮她擦好药:
“怎么烫到的?”
梨初答:
“接待客户的时候泡茶,一个不小心烫到而已,小问题。”
她的节目,哪有什么客户需要接待。
向飞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,垂眸:
“傅家的长辈今天去找你了?为难你了?”
梨初摇了摇头。
“她是觉得你们身份悬殊?”
梨初:“……”
向飞临头也不抬,只是帮她把药上好:
“他们对你们交往有意见,该去找傅淮礼谈。他们管不了他,不是他们来挑剔你的理由。”
他沉稳的脸上是一种让人很难猜测得出来情绪,语速不疾不徐:
“当然,他们认为你与他不相配,我也认为傅淮礼不适合你。”
而此时,病房门口,幽幽传来一声漫不经心的声音:
“哟,背后说人坏话呢!”
梨初转过头,一身黑色西装的傅淮礼正倚在病房的门框上,领带也打得正经,一瞬不瞬盯着她的手,显露出锋芒毕露的冷峻感。
她多少有些诧异:
“你不是……刚刚还在开会?”
从她挂断那通电话到现在,估计还不到半小时。
他怎么就来医院了,也没提前告诉她。
傅淮礼走过来,不容分说把外套覆她身上,顺势大手搂上她的腰:
“会议提前结束了。”
“刚去你那里找人汇报找不到,掐指一算就来医院接人了。”
然后,梨初就这么不容分说地被他带走了。
刚到车上,傅淮礼就单手搭在方向盘上:
“可以开始汇报了。”
梨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:
“节目的汇报资料都在摄制大楼……”
傅淮礼微抬起眼皮看她:
“我是说,先跟我汇报,我妈过来跟你聊什么了?”
“就聊我们俩的事。”梨初倒是简明扼要做了总结,“她觉得我们不合适。”
傅淮礼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