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从小把初初捧在手心上养大,不是为了把她培养成一个工具,有一天送到别的男人**为我谋取前程的。”
向飞临将边葵的手用力拉开,把梨初护在自己身后:
“初初的婚姻可以自己决定,不被任何人胁迫,这是我这个哥哥给她的底气。”
“我这所谓的‘前程’要是那么容易失去,那也可以不要,哪怕做不成医生,我依然有在社会立足的本事。”
“我现在就带初初离开,如果你非要强迫她,我不介意与向家划清界限。”
边葵难以置信地愣在了原地。
还没等向飞临和梨初走到前院,宁岳成直接挡在他们面前,一手抓起向飞临的领口:
“我喊你一声哥哥,给你倒茶,都算是给你几分面子了,你特么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“我今天就是在这硬要了她,关你什么事儿?”
向飞临将梨初往自己身后护:
“要是没我的事,今天你就不会让我坐在这里,并且以我为理由诓骗她来。”
“你不就是想要两家达成一个光明正大的婚约昭告天下吗?那刚刚我的意见表达得很清楚,你!不!配!”
宁岳成阴恻恻哼了一声,猛地将他拽离地面,顺脚踹翻了一旁的椅子:
“你真以为我不敢在我爷爷面前动你?”
“我告诉你,这可是我家庄园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,信不信我把你绑起来,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妹妹绑到民政局强娶了?”
向飞临眼皮都没动一下,冷眼瞧着他:
“大清早亡了,现在领证需要双方自愿。”
“要她自愿还不简单。”宁岳成直接抬手,让人把向飞临按在椅子上,“拿家伙来。”
边葵当场就慌了,直接就把梨初往前推:
“你还不快答应宁少,不就是结个婚而已吗?很为难你吗?主要是赶紧救救你哥啊!!”
梨初皱了皱眉。
其实不用边葵提醒,她刚刚也下意识想上前去阻拦。
向飞临就是太有素质太讲道理,而且他还有血小板短缺症,出不得一点血,眼下碰见宁岳成这种下手狠毒的无赖,简直就像秀才遇见兵。
可还没等她开口,突然外头就传来乒呤乓啷的动静和刺耳的刹车声,原本静谧的庄园陡然间掀起半人高的烟尘。
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直接撞开了庄园的大门,碾过草坪,撞翻花圃,如一头凶悍野性的野兽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。
那辆车的后头,起初还跟着一群匆匆忙忙、扶着帽子的狼狈保安在那里喊着:
“快停车!”
“这里不允许开进来!”
“没有宁老爷的允许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然后,他们就被无情地烟尘和车尾气给远远甩开了。
那辆车就这么霸气蛮横而不讲道理地直接怼到前院门口,一个漂亮的漂移刹停后,驾驶座的车门打开,一道高而挺拔的身影下了车。
黑衣黑裤,骨相分明的脸衬着一身萧杀的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