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当师尊的,自然会为你取来修复残肢,白骨生肉的灵草。”
傅忘尘背过手,淡漠地看向赵剑:“赵剑,你还不肯拜师吗?”
叶莲衣不由笑了。
还真是傅忘尘的作风啊……
在他们共同支撑太虚宗的七百年间。
叶拂衣像个严厉的老父亲,在外头披荆斩棘;而傅忘尘像个内敛的老母亲,照料宗门的里里外外。
在叶莲衣的心中,傅忘尘他是当之无愧的太虚掌门人。
少年郎微微诧异。
随后,他跪下对着傅忘尘,恭敬行了拜师大礼。
“弟子赵剑——叩谢师尊!”
赵剑恢复曾经的意气风发,他坚定道:“师尊!灵雾秘境的灵草,我要亲自去取。”
少年人的目光灼灼,充满对未来的无限期望。
傅忘尘微微颔首,在万众瞩目之中,他为赵剑束冠。
自此,赵剑成为傅忘尘的第二任弟子,叶莲衣胸口的遗憾全然得到弥补。
一只修长苍白的手落在她的肩膀,叶惊鸿早已悄无声息地潜伏到身边。
他换一袭墨竹白衣的装束,混在一群白衣的内门弟子之中,便显得没有那般扎眼了。
叶莲衣看了看远处和仙灵长老交谈的邓扇,又看了看身后,白衣如雪的叶惊鸿。
“师尊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小扇师兄和你有一点像?”
叶惊鸿闻言,桃花眸子缓缓落在邓扇的身上。
少年郎一袭白衣,笑容鲜活明亮。
叶惊鸿含笑颔首:“是有些像。”
“和师尊一样,是个正人君子呢。”
叶莲衣不由打了一个冷颤。
怎么回事?她为什么听到叶惊鸿说“正人君子”四个字,就忍不住直打哆嗦。
没有等完大典彻底结束。
“衣衣,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家。”
叶惊鸿已然牵起她的手,笑意盈盈地带着她一步步往偏舍走。
也就这两天的事,他们收拾收拾就要回良善宗了。
傅忘尘本想还出言挽留,却被叶惊鸿一再坚定地拒绝了。他死死盯着傅忘尘那张脸,又摸了摸自己化形的老脸。
无论如何,他都要将叶莲衣带回家,绝不能让她继续留在太虚宗了,再惦记着傅忘尘了。
这个深夜。
叶莲衣已经开始打哈欠了,见叶惊鸿拿着铜镜子盯了自己许久。
叶莲衣眼睛里泛起困倦的泪花:“师尊,你怎么还不睡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