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享受叶惊鸿的温柔照顾,她都理所当然了。
这一回,来了个大爷一般的月隐,将她当狗遛,她突然就懂叶惊鸿的好了。
叶惊鸿俯身,青丝从肩头滑落,含笑道:“是想师尊了吗?”
叶莲衣耳尖微烫,脸颊莫名红了。
叶惊鸿叹息般地搂了搂她:“师尊也想你了。”
不过才一天未见,他也觉得想念得紧。
叶惊鸿都快习惯了,在太虚宗偏舍,只有他们两人住在一起的日子了。
“天还没有亮,衣衣,你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见叶惊鸿又要离开忙政务了,叶莲衣急忙抓住他的衣袖:“师尊,你能别走吗?”
叶莲衣脸颊粉透了,结结巴巴道:“今夜,我想……和你一起睡。”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叶莲衣觉得有叶惊鸿在的地方,她就特别有安全感。
于是,叶惊鸿将带着寒雾的外袍脱下,自己摘了靴子,侧躺在叶莲衣的身旁。
叶惊鸿搂着她,抚摸着她的秀发,温声道:“好,师尊陪你一同睡到天亮,你睁眼就能看到我。”
叶莲衣终于高兴了。
她亲热地用双臂抱紧叶惊鸿,用脸蛋蹭了蹭他温暖的胸膛。
她还任性地将一条腿,搭在叶惊鸿的身上。
叶惊鸿不仅不生气,反而特别高兴地夸奖她:“衣衣,你今天好黏人哦。”
“师尊好高兴啊……”叶惊鸿搂着她,抚摸着她秀发,“可我又好难过。”
叶莲衣奇怪地抬眸看他。
“高兴你这般亲热的师尊,可光想到你以后对旁人也这样亲热,我就想发疯,想杀人……”
叶莲衣环抱他的胸膛,倾听着叶惊鸿强健有力的心跳。
她想,她其实也一样。
光是想到,叶惊鸿也会对旁的女人这般温柔,她也想发疯,想杀人。
他拍着叶莲衣的后背:“你是我用心头血一点点浇灌的,精心娇养长大的芙蓉花。”
“师尊真舍不得……舍不得让你离开我了。衣衣,你能不能永远别离开师尊……就这样一辈子,都躺在师尊的怀里?”
可她是太虚宗的叶拂衣啊,从来都不是叶莲衣。
迟早有一天,她要告别良善宗的一切。
叶莲衣声音闷闷地,欺骗他道:“师尊……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叶惊鸿声音有些颤,却依然很温柔:“好,等我们死后就烧成一捧灰,然后一同装进小小的、漂亮的骨灰盒里。”
“就葬良善宗里,莲池旁的那一棵桃花树下,你的骨灰混着我的骨灰,让我们永远依偎在一起。”
说着叶惊鸿竟然笑了,好似很幸福一般。
回应他的,是叶莲衣小小的一声“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