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只漂亮的垂耳兔,纯白无暇似雪团,唯独后背生了一处桃花状的胎毛。
垂耳兔它慢慢转头,红宝石般的眼睛似含情脉脉,睫羽如小扇弯弯,长得无辜又可怜。
叶莲衣迅速被它的美貌吸引走了目光,甚至将怀里的小红直接一丢。
南山烬脸都气歪了:【叶惊鸿太无耻了,怎么连灵宠的位置都要抢!】
叶莲衣脚步放的很轻,慢慢靠近叶惊鸿化形的垂耳兔。
她轻声细语地哄着:“小兔子乖乖,我的乖乖,来姐姐的怀里,姐姐会好好疼爱你一番的。”
垂耳兔睫羽微颤,佯装转身要逃。
叶莲衣一把揪起垂耳兔的耳朵,带着旋风般“噔噔噔”跑了。
叶惊鸿:“?”
梦幽罗在膳房摸鱼之际,就见叶莲衣兴冲冲地推门而入。
她两眼冒光:“梦姐姐,我师尊呢?”
叶莲衣提着手中漂亮的垂耳兔,强忍住快要流出的哈喇子。
“快!告诉他,今晚我要吃麻辣兔肉!”
叶惊鸿:“……”
那一天晚饭,叶莲衣如愿以偿地吃上了麻辣兔肉。
她伸出粉舌头,一直在扇风。
“师尊!看到那只大肥兔子,我手疾眼快就是一抓!果然,长得好看的兔子也很好吃!”
叶惊鸿就坐在一旁看着她,全程笑而不语。
噩梦,又一次,从噩梦中惊醒。
谢治的里衣早就被冷汗浸湿了。
他缓慢起身,走到桌前想要倒一杯水,结果发现水壶是空的。
他按了按太阳穴,梦幽罗这烧火婆子怎么做的,连壶水都不给他备着……
谢治烦躁披了一件厚厚的外衣,提着水壶去厨房取水。
路上,他撞见月下独酌的叶惊鸿。
雪色和月色,都不如他一袭白衣皎洁。
谢治坐到叶惊鸿的对面,口干舌燥的他,索性拿起酒壶,直接畅快饮酒。
灵酒滋润五脏六腑,他不由畅快道:“好酒,够烈!”
谢治放下酒碗,看向独酌的叶惊鸿:“叶惊鸿,你心情不好?”
两人在私下,从来没有上下级的分别。
叶惊鸿望着玉瓷酒杯,低低笑道:“你不也是吗?”
谢治叹了叹气:“本侯一直想问你……你心里藏着的那个人,到底是谁?”
叶惊鸿望着月色下透光的玉瓷酒杯,低头沉默不语。
“既然你心里头有人,就该对衣衣保持分寸……叶惊鸿,你实在是太越界了,哪个年轻的小姑娘,能经得住你这样胡乱的宠?”
谢治无奈道:“衣衣本就年少懵懂,万一真对你动心了,你打算怎么收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