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之下,叶惊鸿耳尖羞得如同血滴般红,锦被下藏着的漆黑龙尾,一片片龙鳞全数张开,止不住的颤抖。
叶莲衣像是蛰伏许久的野兽,终于等来了,一击必杀的时刻。
她唇角划过一抹讥讽:“我对你,不过是玩玩而已。”
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。
赤红色的龙瞳,骤然颤抖,叶惊鸿努力保持镇定的笑容:“衣衣,你是不是还在生气?我和姐姐,不是你……”
叶莲衣冷漠地打断他:“不,师尊,我只是现在才懂的,你以前教得实在太对了。女子怎能轻信男子的甜言蜜语,托付自己的一颗真心呢?”
“男人嘛,玩玩就好了。以后,你别再提什么成婚之类的话,省得败人兴致。”
叶惊鸿显得格外沉默,他起身,拢好收衣袍。
他迈步要离开的时候,叶莲衣突然叫住了他。
“等等,师尊。”
叶惊鸿回眸,露出一丝希冀的光芒。
黑暗之中,叶莲衣抱着双臂,似笑非笑地挑挑眉:“潇洒肆意的赵剑师兄,温柔有礼的小扇师兄,财大气粗的闻斗师兄,我每个都喜欢,你都替我绑回来吧。”
这一夜,叶惊鸿离开自个寝殿,去睡书房的时候,门摔得巨响,半个宫的侍女都听见了。
叶莲衣摘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,悠闲地品尝着,觉得滋味颇为甘甜。
叶惊鸿骗她心动,她骗叶惊鸿情动。
一报还一报,还算公平。
第二日,叶莲衣被骨嬷嬷堵在了门口。
骨嬷嬷的眼神,像刀子一般剜着她:“你拿我教你的本事,把一个正值壮年期,血气方刚的魔龙撩成了这样,又把他赶出去了啊?”
叶莲衣咧开一个笑容:“嬷嬷,你别误会,我和尊上之间,清清白白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骨嬷嬷气笑了:“他看你的眼神可一点都不清白,那是一个男人看自己女人,才有的眼神。”
叶莲衣面无表情:“嬷嬷你看错了。”
骨嬷嬷紧紧盯着她,最终,无奈道:“小妖精,他即便再喜欢你,你也不能这样糟蹋他啊。”
叶莲衣发出重重一声冷笑:“他喜欢我?嬷嬷,你大错特错了。他喜欢的人,从来都不是我。五千年前,他心里就有人了。”
以前,她也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。
结果,叶惊鸿却给了她当头一棒,让她清醒地意识到,沦陷情网的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。
她是叶拂的替身,是他排解寂寞的玩物,像一只耍马戏的猴子,被他耍得团团转。
已经活了许多年的骨嬷嬷,一眼洞穿了他们之间的矛盾。
她目光如炬:“小妖精,你认为,尊上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叶莲衣想了想:“一个狡诈的聪明人?”
“错,他就是蠢货一个!”
骨嬷嬷的骨杖重重捶地,她冷笑道:“肉到嘴边,都舍不得吃,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搞不定,可不是蠢货一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