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思琪无奈的摊开双手,“不关我的事!我可没动手。”
孙绵绵气得不轻,脸色铁青,“我看还是喊导师来吧。”
陆思琪赞同,“对!不然别人以为我们欺负她。”
眼看两人即将离去,姜糖忽然安静了下来,“不要去了,我没事了。”
她一骨碌爬起来,默默地钻进了被窝。
孙绵绵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思琪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人有点神经质!
陈静和梁露、郑文华回来的时候,看到孙绵绵和陆思琪默默地站在一起,一脸莫名的样子,顿时好奇了起来。
“你们这是怎么啦?”梁露最先发问。
陆思琪叹息一声,“没什么。”
实在是不知从何说起,郁闷!
她瞟了一眼姜糖**弓起的被子,眼神示意了一下,几人心照不宣。
孙绵绵慢腾腾的爬上床,转移话题,“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,听说还设立了奖学金。
梁露,你的助学申请下来了没有?”
梁露摇头,“我把助学申请表撤回来了。
我想,以我现在的条件,不需要助学申请也能养活自己。
反倒是有好几个同学,他们比我更需要,我不能多占名额。”
陈静轻嗤一声:“她就是个老好人,她听说她那个老乡可怜就大发善心。
不过那个老乡是真的可怜,来学校的路费据说都是乡亲们一分一毛凑的,现在一天也只能吃一个馒头裹腹呢。”
陆思琪又一次被惊到了,“真的呀?可。。。。。。哎呀!梁露,他如果知道了你的事会不会出卖你?”
大家都在叹息那人可怜,唯有陆思琪脑回路清奇,关注会不会被出卖。
毕竟,梁露是从大山里逃出来的。
“应该不会吧!
况且,梁露成亲当天就逃了出来,没有共同生活过,应该形成不了事实婚姻。
要是家里来人惹事,还可以报警的。
别怕!别自乱阵脚了。
好了,大家专心复习迎接期中考试,不要助学金,总不能不要奖学金吧。”孙绵绵冷静分析。
可大家把人性想得太简单了。
没想到那个老乡回去后的一句无心之言,真的引来了梁露的家人。
这是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