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跟着杨院长去见神秘的贵宾。
“孙绵绵同志,好久不见!”
孙绵绵不可置信的看向戴着薄纱的王丽,也就是王师长的女儿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我能看看吗?”
王丽自嘲的轻笑一声,伸手就撩起了薄纱,“没有什么不能看的。
孙绵绵,你能帮我的,是吧?
毕竟,你医术那么高明。”
还真是宴无好宴!
要是没有后面这一句,孙绵绵说不定能看在王师长的面子上立马答应帮忙。
可后面那一句怎么回味都不对劲。
她不想做冤大头。
“对不起!你一指长的伤口确实太。。。。。。考验我的实力了。
我只是个中医系学生,没有整容的经验,请恕我爱莫能助。”
本来只是道刀伤,随便一个医生都能处理,她非要整容。
呵!要是拖时间久了,伤口发炎了更加难以处理。
她就不相信她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。
她指名道姓要自己来帮她整容,孙绵绵有理由怀疑她的动机。
王丽本来就喜欢司远道,对她敌意很深。
元旦节应邀去部队参加演出的时候,王丽曾经带人起哄嘲笑她、污蔑她。
她可是记仇的!
听孙绵绵这么一说,杨院长最先反驳,“孙同学,你刚刚不是答应辅助我们院的医生整容吗?”
王丽也反应了过来,胸口起伏很大,激动的声线尖细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到底有没有医德。
我这是工伤,你要是不给我治疗的话,我可以投诉。
你是军医,有责任帮我们治病。”
闻言,院长好奇的看向孙绵绵,“你是军医?”
她不是即将毕业的学生吗?怎么又是军医呢?
如果没有行医资格证,怎么当军医的?
难道是家里有背景?
京城医院的院长本来是郑部长的妻子霍院长。
她受了郑部长的牵连下台,这个杨院长是新上任的。
他不知道孙绵绵早在郑部长还没出事,霍院长在任上的时候,就获得了行医资格证。
她知道院长在担忧什么,淡定的拿出行医资格证,“院长,我曾在这里实习过。”
杨院长还没说什么,王丽指着她叫了起来,“我不管,我就要你帮忙整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