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的,终于捱到了生产。
这天一大早,司远道刚走出洗手间,就听到孙绵绵在里面惊呼出声:“哎呀!”
吓得司远道三魂七魄少了一半。
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不好的画面,唯独没想到孙绵绵只是羊水破了而已。
“你,怎么,怎么啦?”
洗手间的门被大力撞开,撞在墙壁上,还来回弹了好几次,才“吱吱呀呀”颤巍巍的停下来。
孙绵绵倒是被巨响吓得失了声。
直到被司远道慌急慌忙的抱着出了洗手间,才期期艾艾的说:“别急!我没事。真的!”
司远道疑惑的停下盯着她。
同时,奶奶刘云也闻声赶来,一叠声的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什么事呀?”
司天行一手捏着报纸,紧张的站在电话机旁,一手放在话筒上,准备随时拨电话。
老爷子很紧张呀。
这可是他的重孙。
隔几辈亲更亲。
孙绵绵靠着奶奶站稳,镇定的说:“奶奶,我刚刚羊水破了。
没什么大事。
司远道,你拿上准备好的东西,准备去医院。”
司远道很是听话,紧绷着脸机械的拿上早就准备的备产用品。
自顾自的走了出去。
刘云刚想喊他,被孙绵绵阻止,“奶奶,离生产还有段时间,我先走走应该生得快一点。”
司远道明显比任何人都着急,她想让他先走出去冷静一下。
刘云作为过来人,当然是有经验的。
她搀扶住孙绵绵慢慢的走,轻声安抚,“开始痛的时候就说,我们必须先去医院检查。”
孙绵绵下意识的搭在脉博上,神情自若,“奶奶,我们都健康着呢。”
自从月份大了后,孙绵绵的房间移到了一楼客厅旁。
等两祖孙走到客厅的时候,不见了司远道的身影。
也就在此时,孙绵绵开始了阵痛。
她抓住沙发椅背,靠在刘云身上咬牙承受。
好在第一次阵痛很快就过去了。
刘云才有心思寻找司远道,“臭小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