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女长大一些时,父母可以开始在临睡时和他们闲谈以代替讲故事,使他们有机会在亲密体贴的气氛下和父母谈心。
9。互相讲述彼此的工作与学校生活
父母都出外工作的子女,会觉得和父母有隔阂,感觉到父母背着他们在干神秘的事情。可能的话,不妨带子女到你工作的地方去,使他们有个印象,知道你不在家时人在何处,做些什么。和孩子谈谈你事业的目标,失意和成功的事迹,这样你便可以和他们分享你生活中的一个重要部分。同时,你也在帮助他们形成对工作的价值观和他们的抱负。
同样地,父母表示对子女的学校生活关心,也会使家庭更融洽一致。
10。别让距离把你们隔开
子女离家去上大学,或者家长出门旅行,再或者祖父母搬走时,有许多方法可以维持感情联系:
经常通信,包括互寄照片、漫画以及从报刊上剪下的文章。人人都喜欢收信。
寄录音带。声音比信更亲密。有的父母会录下孩子生日晚会或家庭喜庆聚会情况,将录音带寄给远方的亲戚。
编写一张家庭记事报分发各人,或传阅家庭通讯,规定每人都要加一点自己的消息上去,然后将通讯寄给下一个收信的家庭成员。
在这个忙乱的世界中,要家里每个人互相为大家腾出一点时间真的不容易。选择要由你自己做。你问问自己:“我把家庭亲热融洽看得有多重?”假如将它列为重要的话,那么,怎样培育滋润并加强这些家庭关系,就要由你自己努力了。
妈妈的银行存款
凯瑟琳·福伯斯
妈妈抬头看着我的时候,嘴上挂着一丝微笑。
“哪里有什么存款,”她说,“我活了这一辈子,从来没有进过银行的大门。”
每个星期六的晚上,妈妈照例坐在擦干净的饭桌前,皱着眉头归置爸爸小小的工资袋里的那点钱。
钱分成好几摞,“这是付给房东的。”妈妈嘴里念叨着,把大的银币摞成一堆。
“这是付给副食商店的。”又是一摞银币。
“凯瑞恩的鞋要打个掌。”妈妈又取出一个小银币。
“老师说这星期我得买个本子。”孩子们当中有人提出。
妈妈脸色严肃地又拿出一个5分的镍币或一角银币放在一边。
我们眼看着那钱堆变得越来越小。最后,爸爸总是要说:“就这些了吧?”妈妈点点头,大家才可以靠在椅子背上松口气。妈妈会抬起头笑一笑,轻轻地说:“好,这就用不着上银行取钱了。”
妈妈在银行里有存款,真是件了不起的事,我们都引以为荣,它给人一种暖乎乎的、安全的感觉。我们认识的人中还没有一个在城里的银行有存款的。
我忘不了住在街那头的简森一家因交不起房租被扫地出门的情景。我们看见几个不认识的大人把家具搬走了,可怜的简森太太眼泪汪汪的,当时我感到非常害怕。这一切会不会,可不可能也落到我们的头上?
这时戴格玛滚烫的小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,还轻轻地对我说:“我们银行里有存款。”马上我觉得又能喘气了。
莱尔斯中学毕业后想上商学院。妈妈说:“好吧。”爸爸也点头表示同意。
大家又急切地拉过椅子聚到桌子面前。我把那只漆着鲜艳颜色的盒子拿下来,小心翼翼地放在妈妈面前。那盒子是西格里姨妈在一年圣诞节时从挪威寄给我们的。
这就是我们的“小银行”。它和城里大银行的不同之处在于有急需时就用这里面的钱。昆斯廷摔断胳膊请大夫时动用过,戴格玛得了重感冒,爸爸买药的时候用过。
莱尔斯把上大学的各类花销——学费多少,书费多少,列了一张清单。妈妈对着那些写得清清楚楚的数字看了好大一会儿,然后把“小银行”里的钱数出来,可是不够。
妈妈闭紧了嘴唇,轻声说:“最好不要动用大银行里的钱。”
我们一致同意。
莱尔斯提出:“夏天我到德伦的副食商店去干活。”
妈妈对他赞赏地笑了一笑。她慢慢地写下了一个数字,加减了一番;爸爸很快地心算了一遍。“还不够,”他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端详了好一会之后,说道:“我戒烟。”
妈妈从桌子这边伸出手,无言地抚摸着爸爸的袖子,又写下了一个数字。
我说:“每星期五晚上到桑德曼家去看孩子,”当我看到几个小妹妹眼睛里的神情时,又加了一句:“昆斯廷、戴格玛和凯瑞恩帮我一起看。”
“好!”妈妈说。
又一次避免了动用妈妈的银行存款,我们心里感到很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