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凝……宛凝……
苏骆荆习惯地想要拿出一块糖,此时他才发现,这世上再没有什么比**更痛苦的了。
阳碧雪柔声说道:“你、你在想什么?”
苏骆荆长叹一口气,沉沉地说:“我在想,在想一个女人……唉,我不该对你说这些的。”
阳碧雪颤声说:“你在想逍遥小仙?你觉得自己……自己对她不起?”
苏骆荆知道她毒性又发作了。
他没有说话。
没有回答。
他伸出左手扳住阳碧雪的左肩,右手已然出手打在她的少阴四侧……
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消愁愁更愁。
粉面樱唇,秀发凌乱。
任君逍看着眼前那一壶烈酒,痴痴地笑着。
屋内呻吟声连连,喘息声凝重。
她知道,她完全懂得。
她原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,这个年龄的女孩不懂的,她也懂得。
少阴四侧,本就是最容易挑起女子情欲的地方,本就是少女的禁区。
任君逍从衣襟里竟也掏出一块糖,不想也是一块酥心糖。她把糖放在嘴里,咀嚼起来,口中还喃喃地说:“为什么你喜欢吃糖?糖真的是甜的吗?现在你情欲难当,是不是就不想吃糖了?”
……
逍遥小仙本不是这么幼稚的女子……但现在,她偏偏就是……
任君逍能够感觉到现在苏骆荆的呼吸声,越来越沉重……越来越沉重……
沉重得仿佛敲击在任君逍的心房。
她也能感觉到苏骆荆偶有喘息的声音,他在忍耐……他在克制自己,他也必须克制自己。
他不能,也不敢,却不知是不是不想。
毕竟,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。
任君逍痴道:“苏骆荆啊苏骆荆,这次我戏弄你,为什么心里一点也不开心?这次你被我戏弄,是不是现在开心得很?”
任君逍急急地走到里屋的门口,手里的酒壶却还没有放下,始终没有放下。
她已经抬起了手臂,手指都已轻触在门上。
进与不进之间……
她仿佛被点穴了一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