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风鎏点头道:“你果然聪明。”
他不得不承认,苏骆荆是一个十足的聪明人。
他取下了头上的发套,露出了光亮的头皮,他果然是光头。
他的脸还是那样俊俏,即使没有那一头秀发,他仍是一个可以令天下女人心动的少年侠客。
苏骆荆道:“欧阳山庄的武功世代相传,到了阳霍这一代已经所剩无几了,即使阳碧雪尽得阳霍真传,也未必能杀死那么多人。果然她背后除了谭有易,还有一个‘快剑玉郎君’苏风鎏。”
苏风鎏道:“碧雪身背血海深仇,我怎么会不帮她。杀人和尚还是我为她想出来的。当然如果没有谭有易帮忙,我们就是再本事,也恐难成事。”
苏骆荆道:“这里的暗道很是精妙,若是一个人躺在棺材里,还要去拿两个匣子,很是不便。所以我就想到阳碧雪从欧阳山庄到木屋那里的时候,也许有个人在暗中帮她。”
苏风鎏笑道:“那也不见得是我,你这个理由并不充分。”
苏骆荆道:“在儒茗茶馆,你们有意想要我误会阳碧珊在假扮阳碧雪,像到连她的情郎都混淆了。我说的是不是?”
苏风鎏点点头,说道:“这是碧雪想到的。她料定你终有一天会发现她们姊妹二人没有同时出现过,与其这样,还不如让你以为阳碧珊在假扮阳碧雪。”
苏骆荆道:“我的确有所怀疑。待到我不得不怀疑阳碧珊,或者是阳碧雪的时候,你们这样做反而适得其反。既然是阳碧雪在假扮阳碧珊,那么和她合演儒茗茶馆那出戏的苏风鎏又怎么可能是局外人?”
苏风鎏道:“这么说,你早就知道我也参与于其中?”
苏骆荆道:“我不得不怀疑你。”
苏风鎏的剑已经出鞘,剑柄已然在手。
他的剑,光鲜明亮;他的手,白皙顺滑;他的人,更是带着天生骄人的霸气。
他的剑尖已经指向了苏骆荆的咽喉,冷冷地说道:“那我就不得不要你死!”
剑,快剑,快若闪电。
手,快手,快若急流。
剑刺咽喉,一剑直刺咽喉,剑气逼得人不得不后退。
但他不是一般人,他的手更快,手上的杀气也许不足以让人后退,却足以取人性命。
他的身子闪过,他的手已经收回。
剑已经落地,笔直地插在地上,闪着奇异的光。
他已经败了,剑在人在,剑亡人亡。何况他正是有着“快剑”之称。
快剑还是敌不过苏骆荆的快手。
剑与手,胜负已分。
苏风鎏苦笑道:“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,却还要不自量力。我有负快剑之名。”
苏骆荆道:“你的剑,很快。本比我的身手还快。可是你的心太乱,乱则不稳。不稳则必然有破绽。”
苏风鎏道:“甘宛拂穴手,甘宛拂穴手,果然厉害。”
出剑的瞬间,他已经出手。
剑落地的瞬间,他已经收手。
甘宛拂穴手,已经点中了“快剑”的合谷穴,大拇指与食指之间。
握剑的手,总是有缝隙的。
只要有缝隙,就会有破绽。
若是有破绽,他就永远不会输。
苏骆荆道:“我倒很是欣赏你的快剑,如果有机会,我们何不开怀畅饮,大醉三天三夜。”
任君逍笑道:“我也要和你们一起。闻名天下的‘二苏’,若是加上我,不正是‘三苏’。文有‘三苏’,武也有‘三苏’,岂不快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