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姚市隋朝旧臣
窦建德部投降初唐著名文学家、书法家、诗人。被评价为“德行、忠直、博学、文辞、书翰”五绝。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第二十位。记室
文学馆学士永兴公
秘书监
蔡允恭汉湖北荆州市隋朝旧臣
窦建德部投降著有《后粱春秋》十卷及文集二十卷,传于世,今存诗仅一首。参军
文学馆学士太子冼马
刘孝孙汉湖北荆州市王世充部投降著有《两唐书志》流传于世。文学馆学士谘议参军
杜淹汉陕西西安市王世充部投降杜如晦的叔叔,搞阴谋的专家。涉嫌密谋策划太子党杨文干谋反案,被流放,给领导当了一把替罪羊。文学馆学士吏部尚书
李世民之心路人皆知,他已然开始全国布控。经略山东期间,大规模网罗人才,储备资源,公然把平定山东的胜利果占为己有,将精兵良将作为秦王私甲,建立自己的军事势力。面对李世民逐渐做大的局面,李渊表示很无奈,对裴寂说:“此儿典兵既久,在外专制,为读书汉所教,非复我昔日子也。”
平定洛阳后,李世民取得天下的政治中心,试图将洛阳打造成自己的后方根据地,先派屈突通,后派死党温大雅和张亮坐镇洛阳。李世民给他们钱,让他们在洛阳暗中结交山东豪杰,以策万全。李世民还在陕东道、益州道这些他曾经担任地方官的地方,安插亲信,扩张秦王地方势力。再有,长孙王妃在后宫中积极活动,助夫君一臂之力。
武德四年,李世民在虎牢关之战中干掉窦建德。他们两人带到长安的时候,李渊乐得喝不不拢嘴,同时也犯愁。按说李世民位列秦王、太尉(国防部长)、兼尚书令(宰相之首),已经到了这份上,还能赏赐什么呢?皇帝在,挺健康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皇储太子早定了,李世民到了赏无可赏、封无可封的地步,愁就愁在这儿。聪明的唐高祖李渊创新性发明了一个前无古人的官职——天策上将。这职位比较有意思,高于亲王和三公,仅次于皇储。可以开府,自己招募人才作为天策府的官员,还能发行自己的货币。这是什么?国中国。实力强劲,完全能够威胁储君地位。有李世民的前科在,后世帝王很少把“天策上将”拿出来封赏皇亲贵胄,逐渐变成了臣子的荣誉头衔,与神界最著名的官方绰号“齐天大圣”有一拼。
李世民通过南征北战出色地完成了“三大”目标,即:官职大、名气大、势力大。三大把李渊弄得殷忧惶恐。皇太子李建成更是大为紧张,他急需要建立战功,缩短与秦王之间的距离。刘黑闼给了他这个机会。
十五、建成出击——刘黑闼的噩梦来了
王世充和窦建德两位难兄难弟押解到长安后,命运不同,王世充被招安了,去做地方官,结果半路被仇家所杀。
窦建德直接斩首!不杀可不可以?答案是否定的。窦建德一届农民,草莽出身,一寸山河一寸血,地盘用命换来的。窦建德的人品德性、政治觉悟、军事力量,远比王世充要强,尤其是人品,在河北一带享有极高的人气和口碑,将士乐为其死。因为一次指挥失误导致元气大伤,被生擒活拿。但他非常有实力,军队未被全部消灭,人气居高不下,部将中死心塌地的不在少数,这样一个人留在长安,无异于定时炸弹。假如他哪天不顺心,拍个电报,召集旧部,如之奈何?所以,窦建德被杀。纵然余部反叛,以大唐的实力能够搞得定,无非费点事儿而已。
“立嫡立长”这条规矩害了很多人,远的不说,前朝的杨广、现在的李世民,他们都被这条宗法制度压透不过气,誓死力争,夺嫡道路上各自留下了精彩的一笔。还有一条规矩害了太子李建成,“君之嗣嫡,不可以帅师”,是说储君要留在皇帝身边辅政。如果在天下一统时,无疑非常正确。如果在国家尚在南镇北讨的开国过程中,太子就吃大亏了。时光荏苒,弹指一挥间。从起兵、建国,时至今日,风风雨雨,兄弟二人像小孩子打架,你捅我一下,我掐你一把,明争暗斗,相互玩无间道,但表面上还过得去。随着秦王势力不断壮大,李建成坐立难安,他很清楚二弟不会妥协,他们之间必要分个高下,决出胜负。
李建成大为紧张,内心独白多了一分无奈:
我与二弟共同起兵太原,是,他确实比我幸运,起兵时在父亲身边,这一点我得承认。当时,我觉得无所谓了,父亲起兵必然被迫无奈。现在这世道,兵荒马乱的,拿着锄头的都造反了,我们李家皇亲国戚凭什么坐以待毙。什么是乱世?就是猴子称霸王的时候。
起初我与二弟平分秋色,没什么距离,那种创业的感觉真好,同甘共苦,不分你我。可是,攻打长安,情况就变了。让我驻守在永丰仓,防备屈突通、王世充等,看大门。这就没意思了,刘文静把屈突通搞得鸡犬不宁,王世充和李密正打着呢!谁能趁这个机会攻入关中?那么我便成了这场战役的配角,表面看任务很重,实际上毛都没有。父亲有点偏心眼。错了,把我调回长安,证明了父亲不是这样的人。我们这面比较给力,率先克城。父亲当了皇帝,我也顺理成章做了太子。感觉挺好的,不错。可是二弟不服,他总觉得自己才华盖世,军功至伟。也难怪,他还小,喜欢搞个小团体也正常。我要告诉他父亲当了皇帝,多了一层君臣关系,你就吃不开了。没多久,刘文静被杀。
我就说嘛,早晚得出事儿。刘武周占我们老家,父皇要他出战,害怕他闹情绪,来了招以退为进。我当时暗自窃喜,不出战才好呢,以后有你好果子吃。没想到二弟欣然出战,转变的好快啊!这就有点意思了,咱们拿板凳出来围观吧!二弟赢了。他军功大了,我发现父皇对他有所警惕,平王世充一战时,二弟为统帅,齐王元吉给他打下手,说是锻炼锻炼,实际上呢?监视、牵制。少年不更事,齐王元吉孩子也不小了,但跟二弟相比嫩得像豆腐,差得太远。此一战,二弟大获全胜,平定王世充,活捉窦建德,这可能是这个时代最精彩的战役了。更出彩的是他居然把胜利果实据为己有,还大肆招揽人才,他想干什么?搞独立?父皇充其量是紧张,他有强大的原始班底,二弟不敢以下犯上。可是我呢?我有什么?我是有尉迟敬德、秦叔宝、段志玄啊,还是有长孙无忌、房玄龄、杜如晦啊?
二弟回到长安后,父皇喜忧参半,二弟位极人臣,已赏无可赏了。父皇还是给他开发了个官职。天策府,这不就是名真言顺的搞小朝廷吗?日后我做了皇帝怎么收拾这烂摊子?心里没底!这几年我一直在长安待着,人缘混得倒是不错,可我已经和二弟有了不小的差距。看看下面的图表,一目了然。
这就是差距!李世民已然威胁到了我的位置,保不齐正在打刘黑闼的二弟再立新功,父皇一高兴,龙颜大悦,把我这皇太子拿下。追赶吧,还来得及。那得有机会不是,刘黑闼那个讲义气的家伙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。刘黑闼,我比较佩服他。家里挺穷的,窦建德经常周济他。跟着起义军辗转好几个地方,先从郝孝德,后归李密。李密兵败,他被抓了,做了王世充的大将,最后还是投奔了老乡窦建德。二弟把窦建德活捉,他居然归隐乡里,耕地种菜,心态如此淡定,也算人杰了。没想到窦建德被杀,他突然在河北起义,东山再起,卷土重来。“若不起兵报仇,实亦耻见天下人物”说的也在理,像这种大军阀失败后,部将多不能保全,怕他们再起来闹事,必然分化、削弱、甚至铲除。刘黑闼说得没错,他的话说到很多降将心坎儿上去了,难怪一呼百应,徐园朗也跟着起哄。
前方战场不乐观,频频失利。二弟与刘黑闼互有胜负,继而我叔叔淮安王李神通被击败,徐世绩又被打跑了,还抓了薛万钧、薛万彻兄弟,他们可是猛将啊!刘黑闼真有两下子。不过,从前线传回的消息我分析刘黑闼要不行了,顶不住。那天我的侍从官魏征对我说:“秦王功盖天下,殿下不过因为年长才被立为太子,没有大功可以镇服天下。现在是个机会,刘黑闼的兵力分散逃亡,剩下不足一万人,物资匮乏,缺粮缺人,如果现在对他用兵,必能水到渠成,势如破竹。殿下应当亲自去攻打以获得功劳名望,趁机结交山东豪杰,也许可以保住自己的地位。”
魏征这个人什么都好,就是不会顺着领导说话,瞧瞧他这话说的,好像我明天就下岗了似的。不过,说得非常正确。刚开始我们没有距离,现在不同了,李世民功盖天下,我则一名不文。李世民频频失利,妥了,正是我出马的时候,夺此军功。话说我此时出战岂非有占便宜之嫌,话又说回来,要是有这么大的便宜让你占,你能瞅着吗?秦王前线失利,并不是他指挥失误,相反赢得一场战场需要诸多因素。秦王已经军功显赫,假如他再此战中反败为胜,不又成神话了嘛!上一次封了天策上将,这次要赢了的话,还能赏什么?常言道杀敌一万自损八千,刘黑闼的三板斧耍完了,军队开到前线,采取拉打结合的战术,必能克敌。
父皇,儿臣请战!父皇点点头,他与我心照不宣,秦王的威胁是存在的,不能再让他的势力无限制的扩大下去了。武德五年(公元622)十月,我任统帅,与齐王元吉典兵出战,然而实际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简单。
十二月,刘黑闼围魏州(今河北邯郸大名县北),与我军相峙于昌乐(今河南濮阳南乐县)。刘黑闼果真不成了,被先前部队打得好像无头苍蝇,乱飞乱撞。昌乐这地方海拔才四十多米,方圆百里,一马平川,无险可守。而魏州距昌乐只有五十里,两面形成夹击之态势。刘黑闼不会轻举妄动,撤退是他唯一的退路。
魏征又分析指出:“他们顽抗到底就是因为他们被打怕了。害怕兵败,我们收拾了他们的妻儿老小,他们才宁愿战斗到底。所以,当务之急应当释放俘虏,好言安慰,以此分化刘黑闼的势力。”有道理,英雄所见略同,不战而屈人之兵,才是良策。魏征总能看到问题的根本所在,听他的没错。果然政策一出,对方军心动摇,刘黑闼那个倒霉鬼被他亲自任命的饶州刺史诸葛德给阴了,抓住刘黑闼举城投降,下面的事情好办多了。
武德六年正月,刘黑闼与其弟刘十善斩首,河北平定。
军功来的说容易不容易,说难也不难,敌人平定了,眼瞅着全国统一。现在我要面临更强大的敌人,他就是天策上将秦王李世民。我们兄弟之间的皇储淘汰赛正是开始,一旦走上擂台就不会活着下去。未来皇帝宝座是给胜利者的奖品,输掉的,淘汰出局,万劫不复。既然局势已明,要干就婆婆妈妈的,咱们猛烈点更好。
李世民下手了!
十六、杨文干案——李世民的手捧雷
李建成平定刘黑闼这场翻身仗打得及时而漂亮,这回轮到李世民紧张了。彼此较量,此消彼长,李世民明白这个规律。如果此时不能先发制人,以往拼命换回来的成果将付之东流。决不能再拖下去,该到出手的时候了。
武德七年李唐王朝实现了统一天下的目标。六月,盛夏来临,天炎气燥。天一热,人容易烦躁,面对二子相争李渊态度犹豫,摇摆不定,这令他更闹心。心情很差的李渊去了长安以北宜君县仁智宫避暑散心,秦王李世民、齐王李元吉随从,太子李建成留守京师,主持日常政务。
看似平常年,突然来了危机。
一直受制于李世民的太子李建成趁此机会命郎将尔朱焕、校尉桥公山运送盔甲给庆州都督杨文干,以图兵变之需。尔朱焕、桥公山走到豳州境内大惧,关键时刻,弃暗投明,对地方官称有重大案件报告。豳州方面不敢怠慢,星夜前往仁寿宫,密告李渊,称太子指示杨文干里应外合,图谋造反。(《新唐书》列传第四载:华阴杨文干素凶诐,建成昵之,使为庆州总管,遣募兵送京师,欲为变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