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早上一睁眼我就盼望着傍晚的到来。
技术男对技术的痴迷,就跟球迷对球的痴迷一样。
和她不在一起时,我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个问题:她怎么复活了?
既然我初步判断她复活采用是冷冻休眠技术,那么当初她并没有真正死去。
这样一定会有两个关键点,一是她的死亡证明;二是实施冷冻休眠的机构。
明媚是服药自杀的。
当时有抢救的医院,有警方的法医,都证实明媚确实死了。
一个死掉的人,冷冻休眠是没意义的。
而且她的遗体被捐献了,上了解剖台,她的肉体不复存在,如何复活?
克隆吗?那记忆从哪里来?
所有这些问题,我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!
终于,在一次散步时,我又提出了那个问题。
她很不高兴,很严肃地问我,知道这些对我很重要吗?
我说,我是一个科学家,一辈子其实只做了一件事,就是造一个像真人一样的机器人。现在如果她不是冷冻复活来的,那么死去的她如何复活的?如果不搞清楚这个问题,我这一辈子也就枉活了。
她说:“你有没有想过,知道了反倒不好?比如会彻底失去我?”
我说我如果搞懂了复活技术,我随时可以再造一个她。
她问了一个问题:再造的她一定是她吗?
我说如果我认定的现在的她是明媚,是再造的,那么再造一个为什么就不能认定是明媚?
她沉默了。
几分钟后,她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,那里有我要知道的所有答案。
后来我怎么躲过监控跑到野外,我就不再赘述了,相信警方已经很清楚了。
我和明媚徒步走到离城十公里远的地方。天很黑,什么也看不见,我是约莫时间估计的路程。
明媚说原地休息一下,然后,递给我一包饮料,我喝下去后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我回来时也是一样,因为喝了饮料昏睡过去。
所以,我其实也搞不清我到底去了哪里。在昏睡中,我可能去任何地方。坐车就近能去方圆百里之处。如果坐飞机可以去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。当然也可能是地下或者海底。
那么,我究竟去了哪里?
可以说那是一个神奇的地方,难以描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