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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（第2页）
“对，你说的对！但我怎么一开始没这么想？而是很心慌。”
“不是每个人都有应付突发事件的心理素质。”
“对了，我感觉以前见过她。”
“能问下你从事什么工作吗？”
“在购物平台上做导购。”
“那就对了，你每天接触那么多人，你要知道人脸的样子如果归纳起来不到四十种，也就是超过四十人就会有人脸很像。而人做梦都是就地取材，也就是利用你见过的人脸作为素材。所以，梦中人和她像不奇怪。”
“但是我看见她总难免想起那个血腥场面……”
“你必须时刻暗示自己她不是梦中那个女人，她是另外一个不同的人。你努力寻找不同，强化这个不同。”
“但是她今天买了件衣服，和梦中那个死去的女人穿的衣服是同一款式。”
“总不会完全一样，比如:颜色、尺码……”
“是一样的，我是导购，我熟悉款式。”
“那也说明不了什么，撞衫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“不会是预知梦吧？我提前预知了她的未来？未来某个时候她也会那样死去？”
“如果你纠结这件事，你可以试着和她沟通下，你或许会发现她和你的梦中人差别很大。”
4
他退出“虚拟系统”半小时后，又重新被呼叫。坐标仍然是西安。他抬头一看，是一家叫“桃花坞”的饭店，依然似曾相识的感觉。呼叫他的仍然是那位女士。
“林语堂说：‘人世间如果有任何事值得我们郑重其事的，不是宗教，也不是学问，而是吃。’想象一下，在风雨潇潇之夜，坐在乌篷船里，喝几盅酒，听雨打小船的声音，那份意境实在唯美。这些天正是小萝卜最嫩的时候，水分又足，最不起眼的东西往往却是天下最好的美味。我首先推荐这道以青萝卜为主烹制的‘群英会‘”。他信口说道。
“有意思，你挺有学问的，你是机器人吗？”
“女士，谢谢夸奖！我肯定不是机器人，机器人服务是免费的，而您是付费VIP客户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只是奇怪为什么系统推荐的又是你？”
“因为上次给您的服务，您给了好评！”又是重复的解释，“我想问下您上次服务的时间是？”
“半小时前啊，卡丽雅时装，你忘性没这么大吧？”
“我知道，再之前您没见过我？”
“我今天第一次见你！”
“这样啊！”
“那以后我每次消费时，出来的也都是你？”
“可能性比较大，但也不一定，取决于别人积分没有我高，或者也有随机分配的问题。”他停顿了一下:“如果你指定我服务，这有我编号，我叫卓凡。另外……”他下意识地举起了一张纸，上面写着他的个人IP地址。
5
这个女人叫唐娜。
到晚上时，唐娜加了卓凡好友，他们建立了个人联系。当然，他们是在虚拟空间见面。
和静心提起唐娜，卓凡说:“我还是觉得以前见过她！”
“那你问她见过你吗？”
“她说第一次见我。”
“你觉得她面熟，可能因为她和梦中人相像而已。而如果你觉得她和你以前见过，可以通过交流看看你们以前工作生活有没有交集。也许以前有交集，只是你忘记了。比如:她是你中学同学、曾经一个单位的同事、或是同参加了一个旅游团一个学习班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