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两名总台小姐差点惊得叫出声来!
她们知道今晚上面发生了什么事,只是有人在盯着她们,所以她们也不敢报警。
不过在她们心里已经认定,住在801的那个年轻人,今晚在劫难逃了!
毕竟那么多道上的人都在上面埋伏,而且明显是带了家伙的,那可怜的客人肯定插翅难飞!
现在对方毫发无损地站在面前,她们不吓一跳才怪。
凌渊也不跟她们计较瞒着自己的事情,毕竟两个打工女孩,不可能为了一个陌生人去得罪道上的人。
不过那个房间已经脏了,就让酒店处理,他换个房间睡就行。
一楼大堂放风的人本来看着凌渊的眼神还有些敌意,不过接了一个电话后,脸上就满是惊恐,直接躲到一边去了。
凌渊也懒得理他,换好房卡之后带着孙铭阳出了酒店。
“凌爷,这么晚了咱们去哪?”孙铭阳好奇道。
凌渊神色平静:“第一人民医院。”
“那个陈家满不是想要杀我吗?我送上门让他杀好了!”
。。。。。。
第一人民医院
陈云澈的伤说重不重,说轻也不轻。
整个胸廓多处裂伤,并没有达到骨折的地步,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,就可以自动愈合。
可是那股被分筋错骨的疼痛感却会持续很久,就算用上麻药也没有多大用处,折磨得他叫了一晚上,自己睡不着也让陪在旁边的陈家满清净不下来!
“别特么叫了!”陈家满脸色阴沉地挂掉了手中发出嘟嘟忙音的电话,对站在床边手足无措的护士喊道:“给他再打一针麻药!”
护士小心翼翼道:“不能再打了,过量的话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损伤,甚至会危及到他的生命!”
陈家满没好气道:“那就让他这样一直叫吗?脑子都要被他吵成浆糊了!”
护士赶紧说道:“我请值班医生过来看看!”
“快点!”陈家满不耐烦地对她摆摆手。
等小护士出去,陈家满余怒未消,对病**的儿子骂道:“早跟你说过,马上就要去夏家提亲了,少特么给我搞那些杂七杂八的破事!”
“你就是不听,非要去撩拨那个实习生!玩就算了,还非特么跑到人家男朋友面前炫耀去!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?明天的酒会你还怎么参加?咱公司这么好的发展机会就让你给搞黄了,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!”
病**的陈云澈大声哭嚎:“对,我是废物!我就活该!你干脆让那个浑蛋把我打死算了!”
“他女朋友自己犯贱**,主动来勾引我,难道我要往外推吗?”
“我又不是真的把她当女朋友,就是玩玩而已。”
“是不小心被那个浑蛋撞到的,又不是我故意在他面前炫耀!”
“他不教训自己女朋友劈腿,反而找我的麻烦!你当亲爹的,不给儿子出气,反而骂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