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管把兔子肉挑出来,放在暖暖的碗里。
暖暖皱起小脸,看着香喷喷的肉却没动,语气愤愤地说道:
“我掉了几颗牙,吃这个有点费事。”
小树却一脸幸福地道:“那我喂你吧。”
说着他把兔子肉拿到自己的碗里,但又犯了愁。
兔子肉上面是有骨头的,要怎么样才能给暖暖弄下来?总不能用手去抠吧?
就在他郁闷的时候,忽然又灵光一闪地跳起来,离开饭桌。
牧云苓还很诧异,不知道小树干嘛去了。
不一会儿小树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。
他看着暖暖解释道:“这手术刀是新的,平时我用来切水果练手用的。”
“你放心,我用酒精消过毒了。”
说着他拿着手术刀和小镊子,在这桌子上给那块兔子肉做分解手术。
牧云苓就眼睁睁看着小树把兔子肉上面的肉剃了下来,骨头完整地剥离出来。然后他把肉都送到了暖暖的碗里。
小树又自顾自地解释道:“这肉炖得虽然紧实,但是也很软烂。有大牙应该就能嚼掉。”
暖暖夹着没有骨头的兔肉,轻轻送进嘴里。
一脸幸福地小心嚼着,不一会儿就吃掉了。
紧接着她笑眯眯地看向小树道:“很好吃,谢谢小树哥哥。”
霎时间,小树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成就感。脸颊上隐约浮起一丝红晕。
他二话不说,又给夹了一块兔肉。再次用手术刀和镊子来剥离肉和骨头。
牧云苓转头看向傅奶奶震惊地问道:“这手艺是你教他的?”
傅奶奶建国前就是很厉害的医生,是可以拿手术刀上手术台的那一种。
那时候在阵地上做军医,没少给人做手术。
要知道在阵地上做军医的人,那可真是特别厉害的。
各种伤患都要处理,做手术也要快速解决问题。
但凡是做军医出来的人,手里都是有真功夫的。
傅奶奶也不例外。
不过现在年岁大了,才退了下来。
后面她儿子接了她的衣钵,做了几年军医回到地方,才慢慢做上院长位置的。
这些牧云苓是有所耳闻的,但没有见过傅奶奶真正给人做手术或看病。
她完全没想到的是,小树才几岁,奶奶居然就教他拿手术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