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轻而易举说喜欢,简直没道理。
更没道理的是,我心跳变快了。
回避掉他的目光,我问他饿不饿,转身进厨房,煮了两碗酒酿汤圆。
他一边吃着,突然说道,“你今天早上好像把我当成了……”
“不是,没有,我睡糊涂了!”我截住他话头,赶忙否认。
他笑,“姐姐几岁?怎么这么容易脸红。”
“27岁,你别叫我姐姐,我叫宋茹南。”
“我22,确实比你小,叫你姐姐有什么问题哦?姐姐?”
我不好意思说,是因为他把这两个字叫得很暧昧。
他应该自己也知道,所以故意又叫了一遍,想捉弄我。
我不跟小孩子计较,于是不搭腔。
他埋头吃了会,又说道,“昨天睡前我给你洗脸,你看着我说,我对你真好,你想让我当你男朋友。”
我惊得酒酿都喷出来,他哈哈笑,给我递纸巾。
我意识到他在诓我,狠狠瞪他一眼。
“怎么?我做你男朋友这么吓人?”
“你想跟老女人谈恋爱?”
这回换他瞪大双眼,“27就说自己老!你在国外简直算好小。”
“那你在国外就是跟我这个年纪的人谈恋爱?”
“那倒没有……”
那就是图新鲜,想换口味了。
我没等他多说什么,拿着两只碗起身去厨房洗掉。
他说他来洗,我没让,他就站在旁边看着。
“你说昨天什么滋味也没有,那是因为我们没做,要是真的做了,我一定不会有机会让你这么说。”
他突然坦白。
我内心里松了一口气,随即察觉到他后半句里的暧昧,有点不自在起来。
不知是不是在国外学的,22岁小毛孩,倒是恋爱的个中高手,句句暧昧,随随便便就把气氛搞得脸红心跳。
他很欣赏我这样局促,在旁边似笑非笑,一脸玩味。
但因为长相幼态,是毫无城府的面相,令人讨厌不起来。
我挨过那几分钟,洗完碗就开始送客。
他也不恼,临到门口,正色道,“你昨晚睡前说的话是,你觉得自己一个人过无比快活,这不骗你,我也觉得你做得到。”
他目光移向地上摊开的行李箱,应当是聪慧地猜到了我对陆光明的挽留。
陆光明依旧不接电话,我也只能一个人过。
这一周,他趁我不在家时,回来拿了许多日常用品,看来分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。
周五的晚上,我有心想跟陆光明再谈一次,每次避开我回来拿东西,如此偷偷摸摸,对八年的感情好没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