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我撑着手半坐起来,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喝了两口。
“宜年,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。”他替我掖了掖被角,温柔地笑了笑,“我也希望,下次遇见困难,你可以第一时间联系我。”
“好。”我低头小口抿着水,另一只手悄悄划开了手机。
电话最近联系人那里,是宋嘉良的号码。
果然,我无意识播出去的那个号码是他的。
8
虽然我的病没有严重到需要住院,但程意还是帮我请了几天假修养,修养的这几天,宋嘉良格外关心我,总是一大早就给我送各式各样的粥,看得程意脸色铁青,又没法赶他走。
毕竟他揣的是闺蜜的名号来看我。
喝得多了,我趁程意不在抓住他,和他打听粥铺的名字,等好了一定多多光顾。
他羞涩地笑了笑,“是我做的。”
见我愣住,他又小声地补充,“姐姐喜欢,等病好了我还给你做。”
“不用了,宜年想喝,还是我来做吧。”程意不知何时站在卧室门口,显然已经来了一会了。
宋嘉良惊讶地“啊”了一声,“原来你也会做粥,我还以为这几天你没有带,是因为不会呢。”
隔得不远,我都能感觉到程意的怒火要烧到宋嘉良身上了,但宋嘉良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。
我连忙喊停,“不用了,我还是自己做吧。”
再多一秒,这里就是三个病号了。
多亏了他们精心的照顾,修养的第三天我就已经满血复活了,最重要的也是避免我家成为修罗场。
为了庆祝我痊愈,程意约我周六一起吃饭,是那家我想吃很久的餐厅。
周六晚上我如约而至,刚进餐厅时,我就接到了闺蜜的电话。
“不是想打扰你约会,就是想问问,宋嘉良是失恋了?”
“失恋?”
“是啊,看他朋友圈又是酒吧又是青春疼痛文学,我还以为他失恋了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发朋友圈了?”我一边说一边打开微信,然而宋嘉良的朋友圈动态还停留在昨天,“他屏蔽我了?”
“果然是谈恋爱了,都知道躲着你了……不对,他屏蔽你干嘛不屏蔽我?”
我抬头看了眼餐厅里的程意,转身往外走,“你知道他在哪个酒吧吗?”
“我看看,”对面安静了一会才回答,“是一个清吧,你要去找他吗?他都多大了,不用管他啦。”
“可能,这事确实需要我管管。”我挂了电话,走到路边拦车,一只手突然拉住了我。
是程意。
“宜年,你要去哪?”
“我有个朋友出事了。”
“可我们不是约好了一起吃饭?”
“乖,我下次再陪你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