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这是我工作室的营业执照,”他从包里抽出个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,又一次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。
“我叫徐行,高你七届,你也算是我的师妹了。虽然现在行者设计只有我一个光杆司令,但这个行业,有多少大咖也是从寂寂无名开始的?”
徐行的眼睛里闪着光,动作也像历史书上高呼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的起义军首领。
“谁能说我徐行就不会成为下一个大咖?所以师妹,你愿不愿意加入进来,成为我的战友和伙伴,和我一起向着热爱奔跑?我现在不能承诺你什么,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徐行把手重重搭在了我的肩上。
初秋的阳光洒在他的眼角眉梢,让他整个人显得熠熠生辉。
我看着徐行,所有理智都告诉我这个人在给我画饼,但偏偏就忍不住点头答应。
直到多年后有人执拗的陪着我从头再来,我才明白,这世上一腔孤勇的不止我一个。
4
加入行者设计的前两年是真的累,也是真的苦。
我倒是能挺住,只不过我妈看见我瘦了十几斤,却掉了眼泪。
“您不知道,每个年轻女孩都梦想着瘦成一道闪电。”
我把手从背后绕过来,一边去摸肚脐眼一边说,“这叫A4腰,好看着呢。”
“唉,好看什么?”我妈叹气,“一个月就那点钱,你就不能换个不这么累的工作?”
不能了,我在心里叹口气。
并肩作战两年,我现在已经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然而,对徐行的所有喜欢,其实都是我一个人的事。
因为徐行他,一直是有女朋友的。
所以我每天告诉自己,我是他的战友,陪他把公司做起来以后,我就功成身退了。
只是没想到,公司还没做起来,却传来徐行的女朋友要出国深造的消息。
“那也不是非得分手吧?”我看着酒吧里醉的不成样子的徐行,“你告诉她你等她回来,快去说呀!”
“她说她不准备回来了,”徐行整个人一歪,头靠在了我的颈窝里,“她不要我了。”
皮肤上传来微凉的濡湿,我的心狠狠一颤。
“不会的,”我拍着徐行的背,“不会的,你们都要结婚了,她怎么可能放下你?”
你这样的人,怎么会有人舍得放下?
我要给徐行的女朋友打电话,指尖在吴思妤三个字上就要点下去的时候,徐行抢过了我的手机。
“何晓岸,”他仰起头,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,“你喜不喜欢我?”
我怔住,嘴唇动了好几下,都没说出话来。
“你喜欢的,是不是?”徐行还是看着我。
酒吧里音乐喧嚣,遮盖了他的声音,可我还是听到他说,“那我们在一起吧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