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也连连点头:“是啊,听着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,像是有阳光照进来似的。”她
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头发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林白洋回过神来,感叹道:“你这诗要是发表出去,肯定能火!”
没想到张有为还有这一手。
那海子要是知道了,估计得气死……
张有为在心里暗自嘀咕,感觉自己夺取了海子一丝丝气运。
摆了摆手,语气淡然:“随便念念而已,别当真。”
林白洋却不依不饶:“你这随便念念的水平,可比那些所谓的诗人强多了!要不你再多来几首?”
她眼巴巴地看着张有为,希望能再听到几首佳作。
张有为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自己不过是“拿来主义”,真要让他再创作一首,恐怕就露馅了。
于是他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诗这东西,讲究的是灵感,强求不来的。”
林白洋听了,有些失望,但很快又兴奋起来:“那你这首诗能不能让我抄下来?我想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已经在本子上飞快地写了起来。
张有为点了点头,算是默许了。
他心里其实有些得意。
毕竟这首诗在后世可是经典中的经典。
能在这个年代引起这样的反响,也算是意料之中。
车厢里的其他旅客也被这首诗感染了,纷纷议论起来。
那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大爷笑着说道:“小伙子,你这诗写得真不错,听着就觉得心里舒坦。”
他的语气里满是赞赏,显然是被这首诗打动了。
刚刚那个年轻的小伙子也跟着说:“对,这诗听着就有感觉,比那些酸溜溜的诗强多了!”
张有为笑了笑,“多谢!多谢!”
林白洋抄完诗,合上本子,抬头看着张有为,眼睛里闪着光:“你这诗真的太好了,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”
显然是被这首诗深深打动了。
张有为笑了笑,语气淡然:“随便念念而已,别太当真。”
林白洋却不以为然,掏出一支派克钢笔,递给张有为。
“这支钢笔是你的了,算是感谢你给我们带来这么好的诗。”
张有为接过钢笔,看了看,笑着说道:“这怎么好意思呢?”
“赢了就是赢了。”
“对啊,矫情什么呢。”
张有为看了眼笑眼盈盈的林白洋。
点了点头,把这钢笔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