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善喜已经洗完脸跑回来,小脸上还挂着水珠,“李爷爷说今天要教我认字呢!”
杨小萱放下吃到一半的包子:“我……我在家收拾屋子吧?”
她不确定地看向张有为。
“你也一起去。”张有为往妹妹碗里夹了个包子,“见见老支书,以后就在村子里住了,打个招呼吧。”
吃完饭,张有为从箱底取出一个布包。
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套崭新的中山装。
还有那枚闪亮的“全国十大杰出青年”奖章。
“哥,你真厉害!”善喜围着他转圈,小手想摸又不敢摸那枚奖章。
杨小萱站在一旁,眼睛亮晶晶的。
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,虽然旧却很干净,衬得她越发清秀。
三人来到老支书李青云家时,老人正在院子里劈柴。
看见张有为这身打扮,老支书手里的斧头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有为啊!你这是……”李青云眯起老花眼,突然看清了那枚奖章,“哎哟我的老天爷!你这是领奖回来了?”
那身中山装和面前的奖章对比起来,微不足道。
张有为挺直腰板敬了个礼:“报告老支书,我见到了必成同志,获得了全国十大青年的称号!后面报纸应该会报道。”
“好!好啊!”李青云激动得胡子直抖,一把抓住张有为的手,“咱们白花沟出人才了!”
他转身就要去拿挂在墙上的铜锣,“我得马上告诉大家……”
“老支书,别急。”张有为连忙拦住他,“现在大家都去赶山了,等晚上回来再说吧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,“您先看看这个。”
照片上,年轻的张有为站在大会堂前,身旁是其他获奖青年。
李青云颤抖着手接过照片,凑到阳光下仔细端详,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了泪花。
“好啊……真好……”
老人用袖子擦了擦眼角,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有为,你还没吃早饭吧?我给你下碗面……”
“我们吃过了。”张有为笑着指了指身后的杨小萱,“老支书,这是杨小萱,是我表妹,家里出了点事,只剩她一个人了,以后就住我家。”
李青云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后面的姑娘。
“可怜的孩子呀。”
老人上下打量了杨小萱几眼,意味深长地点点头:“好啊,年轻人互相帮衬着过日子……挺好。”
善喜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老支书的衣角:“李爷爷,您今天还教我认字吗?”
“教!当然教!”李青云慈爱地摸摸小姑娘的头。
“不过今天爷爷要先跟你哥说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