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猪冲撞时总会先低头,那瞬间额头正对猎人,是绝佳的……
“砰!”
王大彪也是终于稳住了枪把。
开了一枪,打中一只野猪的腹部。
虽然打不死,总算让畜生们攻势一滞。
张有为抓住机会,抡圆了碗口粗的树干,用尽全身力气砸在最近那头野猪的鼻梁上!
树干与猪鼻骨相撞的闷响在山林间回**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“嗷——”
惨叫声中,那猪踉跄着歪倒,前蹄在泥地上刨出两道深沟。
张有为哪敢迟疑,一个箭步扑上去,猎刀闪着寒光。
“噗嗤”一声捅进野猪颈动脉。
温热的猪血喷泉般涌出,溅了他满脸满身,腥臭味直冲鼻腔。
还没等他抹把脸喘口气,突然感觉背后汗毛倒竖。
更大的阴影笼罩下来!
那头公猪不知何时绕到了背后,獠牙上还挂着不知道是谁的裤腿碎布,距离他后心不过三步!
“砰!”
又一颗子弹破空而来,精准地扎在公猪屁股上,炸开一朵血花。
张有余光瞥见赵平安蹲在歪脖子松树上,那杆枪口还在冒烟。
这赵平安的准头简直神了!
就不能准点吗?
公猪暴怒地转身,充血的小眼睛锁定了树上的赵平安。
张有为看得魂飞魄散。
那畜生冲锋的速度,怕是碗口粗的树都能撞断!
“平安哥!跳啊!”张有为声都喊劈了,嗓子眼泛起铁锈味。
赵平安倒是机灵,把猎枪往肩上一甩,抓住垂落的树枝就**向邻树。
可那公猪竟像认准了他,调头就往新位置撞去,碗大的蹄子踏得地面都在震颤!
“把枪扔给我!”张有为急中生智,摊开沾满猪血的手掌。
赵平安闻言毫不犹豫,抄起猎枪就朝他甩去。
浸透汗水的枪托在空中划出弧线,张有为纵身一跃,在猎枪落地的瞬间稳稳接住。
他单膝跪地,来不及擦拭模糊视线的血污,凭着记忆中对公猪位置的判断,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