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大家恭喜张有为换钱。
四人踩着腐叶往山上走,惊起几只松鸦。
五月的大兴安岭,蕨菜刚冒拳头大的卷芽,榛树枝头挂着去年的空壳。
张有为打头拨开灌木丛,新枪的重量让他肩膀发沉。
李方言吐掉烟屁股,火星在苔藓上“嗤”地熄灭。
走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,来到上次挖陷阱的位置。
他们沿着熟悉的小路走着,时不时查看一下沿途设置的陷阱。
张有为走在前面,突然,他停住了脚步,指着一个陷阱说道:“你们看,这个陷阱没了。”
刘永元、李方言和李方行赶紧围了过来。
李方行皱着眉头说:“这咋回事啊?上次咱们在这设陷阱的时候,周围都检查过了,没啥问题啊。”
李方言挠了挠头,说:“会不会是野物把陷阱弄坏了?可这也不对啊,要是动物的话,根本没办法破坏陷阱,野物会掉进去被杀死啊。”
张有为蹲下身子,仔细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痕迹,说:“你们看,这周围没有野物挣扎的痕迹,而且陷阱像是被人故意破坏的。”
刘永元一脸惊讶地说:“被人破坏?谁会来这深山老林里破坏咱们的陷阱啊?”
张有为站起身来,环顾了一下四周,说:“这事有点蹊跷,咱再往前走走,看看其他陷阱咋样。”
几人继续往前走,又发现了几个陷阱被破坏。
每一个陷阱周围都没有野物的痕迹,很明显是人为破坏的。
李方行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,他愤怒地说:“这是谁干的?这不是坏咱们的事儿嘛!”
李方言也气呼呼地说:“就是,咱辛辛苦苦设的陷阱,就这么被人破坏了,太可气了。”
张有为沉思了一会儿,说:“大家先别着急生气,咱得想办法找出这个人。这样下去可不行,咱还指着这些陷阱打点野物呢。”
刘永元点了点头,说:“有为说得对,咱得留意一下周围的动静。说不定这人还在附近呢。”
“操!”李方行踢飞一块树皮,“老子的辛苦挖的陷阱呢?”
张有为蹲下来,指尖蹭过泥地上的凹痕。
这不是獠牙或熊爪的痕迹,分明是铁锹的棱角。
他扒开乱草,捡起个烟头,过滤嘴上的金线还闪着光。
“黑兰州。”刘永元捏着烟头冷笑,“咱们这穷山沟,谁抽得起三块钱一包的货?”
李方言突然压低声音:“会不会黑水沟的人来这探路?”
张有为太阳穴突突跳。
黑水沟?
还真有可能是杨文康,毕竟是村书记了。
去镇上买点好烟,还真不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