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闪电如同巨龙般劈过,瞬间照亮了杨小萱泪光盈盈的眼睛。
张有为这才发现,她的假发不知何时掉了,新长出的短发像初春的草地,毛茸茸的,更衬得她的脖颈纤细而脆弱。
“我知道你嫌我丑……”
杨小萱的声音发抖,手指慌乱这摸着头发,“剃了光头,就不好看了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!”
张有为急忙抓住她乱抓的手,触摸到了她后脑勺留下凸起的疤痕。
雨声渐渐变得密集起来,像无数颗珠子砸在地上。
杨小萱突然扑进张有为的怀里,声音带着哭腔:“有为哥,你就要了我吧。”
张有为如遭雷击,身体瞬间僵住。
“你……”张有为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杨小萱仰起脸,雨水般的泪痕在闪电中发亮:“记得在镇上那天吗……那天你救了我,我就打算以身相许了。”
她的手指轻轻抚上张有为下巴的胡茬。
“我真的喜欢上你了,有为哥。只要你对我好,我不需要任何名分。”
雷声再次轰鸣,似乎要把整个世界都震碎。
张有为感到自己的心脏快要撞破胸腔,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中翻涌。
这个大小姐,在他不在的几天里,为了外婆,不知道遭受了什么?
张有为突然翻身将她压在炕上。
黑暗中,他摸索着捧住杨小萱的脸,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:“你确定?”
回答他的是杨小萱主动迎上的吻。
这一次,她不再怯懦,牙齿轻轻咬住张有为的下唇,像一只小兽在宣示自己的主权。
张有为的手不自觉地滑到她腰间,睡衣下凸起的肋骨让他心头一颤。
从她外婆死后,杨小萱瘦了太多。
张有为轻轻拉开她的手,低头吻上嘴唇:“你真很美。”
他的唇沿着嘴唇一路向下,停在锁骨最凸起的地方,“炖了吃。”
杨小萱“扑哧”笑出声,随即变成一声轻喘。
张有为的手已经探入睡衣下摆,掌心贴在她后腰的凹陷处。
“诗雨知道会杀了我的……”
张有为含混地说着,却将杨小萱搂得更紧。
她比想象中还要柔软,臀部在他掌心下像颗饱满的水蜜桃,隔着棉质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。
杨小萱突然抓住他乱动的手:“无所谓了,只要给你就好了。”
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像两泓清澈的泉水,“因为……我喜欢……”
张有为用吻封住她结结巴巴的告白。
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,他尝到她嘴里的甜味。
杨小萱的手指插入他发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