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,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。
她望着翟天宇,目光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,只有无尽的失望与决绝。
“翟天宇,”她的声音清冷如霜,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们之间,彻底结束了。从此以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你我二人,互不相干。你……好自为之吧。”
翟天宇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。
他猛地扑过去,双手死死抓住梁婉蓉的裤脚,泪水和着鼻血糊了一脸,模样狼狈不堪。
“婉蓉,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,被那狐狸精勾了魂去,才做出这种混账事!你原谅我这一次吧,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敢了!我会改过自新的,我会好好对你,一辈子都只对你一个人好!”
翟天宇还是明白一个20出头的姑娘,和一个寡妇,谁更好的。
梁婉蓉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悲凉。
“原谅你?翟天宇,你觉得这可能吗?你的背叛,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直直地插进了我的心里,疼得我喘不过气来。我曾经以为,你是我这辈子可以依靠的人,是能陪我走过风风雨雨的伴侣,可你呢?你是怎么对我的?”
她的声音突然拔高,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,射向翟天宇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会爱我一辈子,会给我一个温暖的家,可你呢?却和别的女人在这里卿卿我我。你知道吗?当我满心欢喜地赶来,以为你会给我一个惊喜的时候,看到的却是这样的场景。我的心,就像被无数根针扎着,疼得我无法呼吸。”
梁婉蓉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,泪水不停地流淌。
翟天宇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,额头重重地撞在地上,发出“砰砰”的声响。
“婉蓉,是我对不起你,是我该死。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,我一定会用我的后半生来弥补我的过错。”
他的额头很快就磕破了,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,和鼻血混在一起,显得格外恐怖。
梁婉蓉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,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坚定。
“从今往后,我们之间,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。你的承诺,在我这里已经一文不值了。”
说完,她决然地转身,脚步坚定地朝着小树林外走去。
“那我也是男人啊,我也需要解决需求啊!”
翟天宇见求饶无果,竟口不择言地喊出这么一句。
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梁婉蓉的脚步猛地一顿,身体微微颤抖。
但她没有回头,只是加快了离开的步伐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。
“啊!你打我干嘛?”
翟天宇突然惨叫一声,他转头看去,只见丁凤珍满脸涨红,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正挥舞着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他身上。
“好啊,翟天宇,在你眼里,我就是个玩物是吧?你这个畜生!”
丁凤珍一边打一边哭骂着,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绝望,“我为了你,名声都不要了,大半夜跑出来跟你幽会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利用完我就想一脚踢开,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
翟天宇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用手护着头,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:“凤珍,别打了,我也是一时糊涂啊……”
“糊涂?你糊涂就能把我害成这样?”
丁凤珍的手停了下来,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,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你知道吗?从今以后,我在这个村子里还怎么做人啊?大家都会在背后指指点点,说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。这一切都是你害的!”
翟天宇坐在地上,看着丁凤珍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丁凤珍打累了,瘫坐在地上,双手捂脸,失声痛哭起来。
她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回**,显得格外凄凉。“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,都怪你,都怪你这个没良心的!”
小树林里,只剩下丁凤珍的哭声和翟天宇的哀求声交织在一起,在夜风中飘散。
月光依旧冷冷地洒在他们身上,在无声地嘲讽着这场荒唐的闹剧。
赵平安此时连忙跟了上去,他的脚步有些急促,眼神中充满了担忧。
他走到梁婉蓉身边,轻声安慰道:“婉蓉,别难过了。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。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人的,你一定会幸福的。”